“内容和题目有关,我们需要先通过一些手段决出两个小队。”管事说,“第一个游戏关于文,考察大家的知识储备和头脑灵活。”
“作诗?”越子衿心下一凉,他们队七个人,能找出八个文盲,“还是写文?”
“不。”管事一本正经,“我们打麻将。”
“……麻将?”
“嗯,每组派出四个人比麻将,胡牌者和其他组的人再比,排掉一部分队伍,请队长在不和队友交流的状态下选人吧。”
越子衿万万没想到传说中的文是指麻将,虽说她的麻将技术好得不得了,但这里可是含沙新葡京,其他人卧虎藏龙,牌技肯定比她这民间自学选手还要好。
所以想要赢,就不能正儿八经打,而是作弊!
她安慰自己作弊不可耻,作弊了都不赢才可耻,指名曲有晴、花蓉、慕寒霜和邢悥坐到牌桌。
其他牌桌纷纷坐满,管事拿出一颗光芒四散的珠子,“在座的各位都是能人异士,所以我们要屏蔽大家的传音,避免作弊。”
越子衿大吃一惊,竟然还有屏蔽器!
但没关系,她的作弊不在传音,而是牌桌。
“各位,发挥你们灵根的作用。”越子衿假借动员小声说,“感受场上的牌是什么花色,彼此配合,之后和别人的局也这样打。”
慕寒霜皮笑肉不笑,“越子衿,你是不是以前打麻将打魔怔了,这里是古代。”
“所以呢?”
“这个麻将是纯木的!”
越子衿恍然大悟,这里没有麻将机洗牌,麻将里面压根没安装磁铁,她痛失两位金灵根大将!
她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花蓉,花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姐姐,这个木头是‘死’的,不归木灵根管。”
“青青,我想问一下你选我的理由是什么?”曲有晴问。
“你不是用雷的吗?”越子衿悲伤地看着她,“我以为你可以靠电磁感应。”
“呃,要不咱们换人吧。”
“各位——”管事突然提高声音,“有的事只有一次机会,选定了就没有回头路,不可以换人。现在无关人士请退后吧,来人,洗牌。”
越子衿有气无力地走到曲有晴背后,被阮玲珑搀扶着勉强没有倒下。
有没有人来猛踢她的猪脑,她竟然亲手把自己这个最会打麻将的人第一个排除、选了曲有晴和邢悥两个新手上场!
“咳,冷静一点,我都要和你一起枯萎了。”
“什么声音?”越子衿左右张望,没看见有人说话。
“是我呀。”曲有晴说,“我俩可是人鬼版传音入密,和普通传音不一样的!而且我这么厉害,就算普通传音那法器也不一定治得了我。”
越子衿原本烧成死灰的心瞬间复燃,“太好了!”
“你能看到我的牌吗?”
“可以的,你理一下,目前还不错!”
管事统一选了坐在北边的人当庄家,大家摸完牌各桌打了起来。
花蓉无所谓地斜斜坐在椅子上,用左手撑住自己的脸,想她和母亲在高端场合畅游麻将场十几年,在遇到越子衿前从无敌手,对付三个小菜不是轻而易举。
慕寒霜也同样自信,上辈子村里无论红事白事都要开席,大家也不是真心送上祝福或哀悼,就是图一桌酒席和麻将。她那死爹一旦喝醉就得由她代牌,久而久之被迫学了副高超技巧。
只不过几轮过去,她俩的自信逐渐被愁容取代。
怎么回事?这个曲有晴被麻神附体了?!
“青青,她这个二条我要杠吗?”曲有晴每打一步都要询问越子衿的意见,“青青?人呢?”
“不好意思,你大胆杠。”越子衿回复,“为了以防万一我正在用很轻的风一点点摸出他们牌的花色,有些分神了。”
“原来如此,你真厉害!”曲有晴帅气压下三张二条。
又一轮过去,越子衿这次赶快回神指挥,“摸的这张不要。”
曲有晴没动。
“喂?你人呢?”越子衿问,“怎么不说话?”
曲有晴触电一样赶快把牌丢出去,来回揉搓耳尖。
“做得好,甩牌气势很足。”越子衿鼓励道,“诶,这谁的牌怎么是软的?花色咋不是凹进去是凸出来的?”
曲有晴一头砸在麻将桌上,崩溃地小声念叨:“青青,你别摸我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