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上局我赢我是庄。”越子衿赶快拿来两对牌摆在身前立好,“刚刚说到哪了?”
曲有晴提醒:“共感药丸。”
“对,这个世界还有这种暧昧的东西?”越子衿问,“有什么方法解除吗?”
“有些魔界的药和修真界的药制成方法不同,解药也就不同,共感药丸就属于这类。”曲有晴说,“你用的是哪个?”
慕寒霜等到自己摸牌看着红中不动声色,“当然是魔族的咯,这个特殊时期你们总不至于跑魔界一趟吧,那很大胆了。”
“修真界肯定也有人藏了解药,但打听起来太麻烦。”几轮下来曲有晴看着自己奇臭无比的牌脸色也变得难看,“好在这东西没有危险性,十来天药效就散了。”
越子衿把麻将按顺序理好,首先甩出唯一一张万字牌,“所以你到底喂她吃这玩意儿干什么?”
“和寒凛吵架了出来转转,没办法,只认识你们。”
“啊,你竟然没有朋友吗?”阮玲珑有些心软地看向她,“从小到大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别脑补奇怪的剧情,我说的是在这个世界。”
“已经阴暗到脑子都不好使了,小衿我们要不要帮帮她。”
“不帮。”越子衿果断拒绝,“你嘴上这么说谁知道又在背后下什么黑手,万一寒凛他们已经藏在窬州了呢?或者你想从我们这套信息?”
慕寒霜摸来一张牌插进牌堆,“怎么会,花蓉的事为表歉意下个副本让给你们吧,我帮你们做会儿事。”
“谁把你良心吐出来了?”越子衿见鬼一样打了个寒颤,左手利落甩出不要的牌。
其实从公关角度看,花蓉没受到任何影响,虽然近段时间花家可能会被微生家和邢家集火攻击一下,但也就浅掉一层皮,对少主花蓉本人可是好事一桩,毕竟她启程时都还呲着个大牙,想装柔弱的心机完全战胜不了花铭被除名的快乐,“姐姐我好悲伤,嘻嘻,牙有点热。”
但既然慕寒霜难得说句人话,骗她一次何乐而不为呢?
“你们下次要去春生谷吧,飞花翎我和你们一起打,绝对不抢。”
越子衿的右手搭在腿上无意识抠抠,“共感只能让我们不杀你,可没有带着你给自己找麻烦的道理。”
“青青啊。”曲有晴没忍住插话,“虽然我不是很介意,但是你要不要看看你在抠什么?”
越子衿低头一看,自己正把右手放在她大腿上,食指还卡在腿环里。
“……戴这种xp性质这么足的东西干什么!”
曲有晴被打了一巴掌,委屈兮兮,“什么叉屁,这是我放昙华的地方,你腰上不也有……”
慕寒霜今天第一次科科笑出来,“她生气了证明你戳到她了呗,我也喜欢你这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内搭记得多批发几件。”
“戳个屁,闭嘴!”越子衿一本正经把话题拉回正轨,“到底有什么可以把她带在身边又不惹出事端的方法?”
“这还不简单。”曲有晴看自己牌运差,干脆直接走到慕寒霜身边。
慕寒霜赶快挡住自己的牌,“干什么抢红中啊!”
“谁和你说麻将了。”曲有晴一巴掌拍她脑门,“此为禁言咒。”
又一巴掌拍出去,“此为法术限制咒。”
“此为违逆必遭反噬咒。”
“此为为我所用咒。”
好几个法印打出去,慕寒霜和阮玲珑捂着红彤彤的脑门趴在桌上。
“暂时就打这么几个简单的,回德生宗问问纪生瑜还有没有什么古怪咒能加。”曲有晴对着手掌吹了一口气,“和你的药丸时效应该差不多,祈祷自己能在失效前逃走吧。”
慕寒霜紧咬后槽牙,恨恨地含泪看她,“混蛋!等着看我之后怎么教训你!”
“哦,那你努力。”曲有晴无所谓地回到自己的座位,“青青她只差一张四饼了。”
“要死啊你乱透牌!!”
“谁让你给我乱喂药,受着吧。”阮玲珑紧盯自己的两张四饼,势要掐死它们,“有这实力不如直接喂毒药,说不定还能杀了我。”
“又说杀不杀的,难道越子衿没告诉你?”
“告诉什么?”
越子衿生气地睨她一眼,“……圣子和我说你的气运很强,遭遇意外的概率比普通人稍微少一些,她应该也是从哪打听到的吧,所以采取更保守的方式。”
她从没告诉过主角团阮玲珑只能被寒凛杀死这件事,毕竟以阮玲珑的性格必定会在关键时刻用这一特性去保护所有危险中的人,替人挡一次伤害不会死,可重伤难以避免。
但阮玲珑既然问了她也不好完全搪塞过去,只能语焉不详透露一点。
“有这么邪门的事?”阮玲珑还想追问。
“当然有。”慕寒霜毫无预兆拿起冽雪链朝她面门攻去。
“轰!”
恰在此时,她身后的墙壁竟然裂出个大洞,一道火球从阮玲珑和曲有晴之间的缝隙擦过,顺带把冽雪链轰开。
慕寒霜早就从位置上跳到了一旁,“我说什么来着。”
大洞外,温如玉不好意思地探出脑袋,“抱歉子衿,来昭和雁燕打急眼斗起法了,修理费我们会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