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里。
脚踩着路,路旁密密生着不知品种的树。幢幢的树影延到远处。
天气似乎很炎热,他怔愣的一低头,身上穿的衣服应是从没见过,白绿底,绿条纹。
身边还有一个看不清脸容人,黑底绿条纹。不认识。
不,也好像挺凉爽的。
究竟是哪个季节呢?
他思忖,思绪飘到云彩的形状后猛然回神,几十米开外有人挥手,直觉让他觉得在场的三人都张嘴说了话,可他听不到。
这里的天也被雾盖着,看不到云。
目送最远的那个被雾蒙住大半身子的人离开,身体转过,黑底绿纹的人看着他,好像又要张嘴:“……”
要说些什么呢?他漠然的看着对方,心里默数着数。
三、二、一、
一霎时周遭变为透明的颜色,对面的人的手臂肌肉一鼓一动,喉间声带振动。但在音节迸出的前夕,黑底绿条纹的身影被遮住,树影扭曲放大,像水或血一样流着蔓到脚边。
白茫茫的大雾下压,半秒的功夫把一切,包括他都埋住。
再然后——
醒了。
……
穿上队服,洗漱完毕,无一郎随手拿了一把木刀,专注的对着木桩开始练。
“无一郎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惟檎靠在墙上,顺手找了个糖丢进嘴。
银子点点头:“无一郎一直这样刻苦……不对你怎样称呼无一郎的??!”
“我不就喊他的名字吗?……行行行我喊他时透可以了吧??”
银子虎视眈眈的盯了他一会,半晌松了口,“算了,你喊他为无一郎也行。”
现在天还不亮,很难想像一个人能坚持两三年。惟檎啧啧叹气,无一郎太刻苦了,如此那各餐营养都得跟上。
昨天隐说经常做风吕吹萝卜,因为无一郎爱吃。
这可不行,怎么能一直由着无一郎一天三顿吃一道菜。
惟檎果断的一锤手:“那以后早餐就由我来接手吧!”
银·正在感叹无一郎的勤奋·并为此骄傲·子被吓一大跳:“一惊一乍的!”
“哎呦银子胆子这么——小啊……哎哎!别啄我!我知道错了!银子你别闹了和我说说厨房在哪吧!!”
……
“……早饭都有什么呢?”
惟檎强装镇定,侧头问银子。
然后得到“疑惑豆豆眼”一对!很显然银子也不知道!实在是太好了!!
。好屁啊!究竟在爽朗个什么劲啊!!
鬼灭之刃里的早饭经常有什么啊!?
银子不知道也正常,毕竟是一只乌鸦,正常来讲也不会吃人类的早餐。至于他……
现在退出人类籍还来得及吗?
不不现在先别想有的没的。回神回神,好好思考一下!
在鬼灭世界里,他早上经常吃些……某人沉默。
有吃过什么吗?
没关系那换个思路,在猎人世界里,他早上经常吃什么?
某人无辜笑笑。好像不记得了,貌似都是胡乱吃一些糊弄过去。
“……喂喂,你不会早上没吃过什么吧?”
“……好像是呢。哈哈。”
停!到底在爽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