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你连小宝也不要了吗?”
我心口倏地一痛,垂下眼,难受地咬了咬嘴唇。
我当然舍不得小宝。何止是小宝,我也舍不得眼前这个男人。
可我也舍不下薛淮……那就只能放弃其他人。
“对不起,”我强忍着鼻酸,依旧没敢去看薛淮,低声道:“我本来,也不可能照顾小宝一辈子……你还是给他找个更合适的妈妈吧。”
我说完,更怕听见楚峻的回答,拉开车门就想逃。
却在下车前,听见楚峻缓缓回道:“我会等你。”
我连头都没敢回地下了车,直到走出好远了,才没忍住回过头。
楚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车,就站在车边看着远去的我,竟显得有那么一些落寞。
但是他也真的没有跟上来。
我心口酸涩,差点忍不住跑回去抱住他。
尽管我确实见一个爱一个,可不管是对薛淮还是楚峻他们,我都是真心的。
真心的喜欢他们。
可我不能再去招惹他们了。
只怪我太花心,现在才活该受这些罪。
一回到病房,我就忍不住扑进薛淮怀里大哭了一场。
明明他才是躺在病床上需要被照顾的人,却还是抱着我,用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温柔地摸着我的后背,安抚我的情绪。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我都是依附于薛淮的那一个。
有些事不需要明说,从我的反应中,薛淮也能知道答案了。
薛淮出院后,就要求搬家。
“小允,当初那套小房子,我也重新装修过,”薛淮说着停顿了一下,又道:“可能比不上那人送你的那两套房,但我和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赚到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没关系,我现在有钱。”
按照我现在的小金库来说,我应该也算是个小小的有钱人吧。
更何况我还有两套价值连城的房子。
只是薛淮听到我这么说反而露出了忧郁的神情,静默两秒后道:“小允,这些钱你留着自己花吧,我也会赚给你花的。”
从以前我就知道薛淮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他不乐意住裴亦程给我买的房子,自然也不乐意花别的男人给我的钱。
我和他搬到小房子的当天晚上,薛淮就抱住我,表达出想要做的意思。
他生病这段时间,我和他之间最多就是用手互相抚慰一下。
抛开这个不算的话,我俩都算是禁丨欲很长时间了。
他在这方面有瘾,我又何尝不是……
所以我根本拒绝不了他的提议,甚至非常主动的骑了上去。
我的身体本来就是他调教出来的,就算隔了这么多年没做过,彼此的身体依旧熟悉热烈。
这一晚薛淮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样子,猛地我差点都招架不住。
第二天我醒来就已经中午了,浑身酸痛,不想起床。
如果不是手机一直在震动,我连手都懒得抬一下。
屏幕上显示的又是陌生号码,我以为又是那个无声恶作剧的家伙打来的,就直接给挂断了。
不过刚挂断,相同的号码又打了进来。
那个恶作剧的人可不会打第二次。
[哪位?]
[是我。]
听筒里传来封司阳的声音,我以为他是换手机号了,也没多想,问他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呢,祖宗,我又做错什么了?你干嘛把我删除拉黑?]
[啊?什么删除拉黑?]
[微信和电话啊,我到底哪里惹你生气了?你来揍我一顿不行么?把我拉出来吧。]
[我没有啊?]
我一边说一边点开微信去搜索封司阳,结果发现他真的没有在我的好友列表里了。
我愣了愣,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去搜了鹤景洲,果然也没有了。
不只是鹤景洲,就连裴亦程,顾星牧和楚骏都被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