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父亲,或许是孙家,不管是哪边找他麻烦,以薛淮现在的实力能斗得过吗?
“又在发什么呆?”
鹤景洲出声唤回我的注意,然后把剥好的帝王蟹腿肉塞进我嘴里。
我嚼着鲜美的蟹腿肉回:“在想薛淮。”
鹤景洲不爽地骂了句脏话,“和我约会想别的男的就算了,在我面前装都不装了?”
他沉着脸,我看他现在想把我嘴里的蟹腿肉挖出来,把手里的蟹腿壳喂给我吃了。
我忍不住笑着说:“我对你坦诚相待还不好吗?”
鹤景洲嗤道:“狗屁的坦诚相待。”
我问他:“你知不知道薛淮现在什么情况?”
鹤景洲冷冷道:“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去查一下?”
“我为什么要帮你查别的男人的事情?”
我抓着他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哥哥你会帮我查的对不对?”
鹤景洲略微咬牙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拿捏我了?”
话虽如此,他的态度明显变好了许多。
“啊?”我假装天真道:“不是吗?”
鹤景洲捏着我的后颈就狠狠吻了下来。
鹤景洲吻得又狠又凶,结束我嘴唇都麻了。
小声抱怨了句,结果又被按着后脑勺吻了一次。
唇舌交缠,我们两个都有点情难自抑。
鹤景洲的右腿挤进我的腿间,十分暧昧的轻轻蹭着。
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我本来就是个经不起诱惑的人,继续亲下去很可能就要被鹤景洲拐到床上去。
被我推开的鹤景洲露出不满的神情。
我先发制人道:“说好要追一年的。”
鹤景洲深吸了一口气说:“让我忍这么久,我不如出家去当和尚。”
“你要真想去我也拦不住啊。”
“我掐死你得了。”
鹤景洲被我气得够呛,狠狠掐了一把我的脸颊。
我痛得叫了声,他就松开了。
鹤景洲起身去了厕所,我还以为他去解决了,结果没一会儿他就出来了。
就算穿着运动裤,鹤景洲那里的生理反应也十分明显。
他走到沙发坐下,大大咧咧张开腿,拉下裤子就动手自我解决。
明明是鹤景洲在自x,我却感觉像被他的眼神舔遍了全身。
带着强烈欲望和侵略性的视线让我身体也不自觉发烫,我咽了口口水,想躲去厕所解决。
鹤景洲对我勾了勾手指。
等回过神,我已经莫名其妙坐在了他的身边。
结实有力的手臂将我圈进怀里,他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说:“我帮你。”
我轻微反抗了一下,他低笑着诱哄:“放心宝贝,不会进去的。”
男人这种话和放屁有什么区别。
我半推半就被他吃干抹净。
鹤景洲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小宝洗澡,没办法拿着手机就开了扩音。
他说他已经查到薛淮的消息了,只不过现在情况有点复杂。
“薛淮现在在孙老爷子手上。”
“他爸那个老丈人?”
“恩。”
“那你说薛淮在他手上是什么意思?”
“薛淮知道的事太多了,孙老有些忌惮他。”
“他想对薛淮做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被鹤景洲的话搞得心慌,“你能不能……”
“不能。”
“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就打断我。”
“我能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反正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
“为什么?”我有些生气。
“我插手不了孙家的事。”
我愣了愣,忽然想起来鹤景洲曾经说过孙家实力比他家厉害。
“连你都不敢得罪孙家的话,那孙老爷子想搞薛淮不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这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对鹤景洲来说薛淮的安危无关紧要,可我能求的人好像也只有他了。
“哥哥,你就帮一帮薛淮吧。”
鹤景洲也有些生气了:“游时允,你让我帮你的时候有没有为我考虑过?薛淮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还要我去求我爸去帮我的情敌?”
我回答不了,鹤景洲直接挂了电话。
我更难受了。
连替小宝洗澡都变得心不在焉。
这时浴室的门被人推开,楚峻走进来,“我来吧。”
我让到一旁,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楚峻没说什么。
我还想担心薛淮的事,就听楚峻说道:“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