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月都没有打开冰箱?”巴基的眼神里写着兄弟你一个人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爱丽丝不语,她又拿回了自己的邪恶苹果酒,就这么摆在自己的面前,试图瞪死它。
直到有人疑惑的问她在干什么。
“把它变成可乐。我觉得我能做到,但我还没成功过。”她的目光一动不动,“我的能力变得强大却更加的不稳定,所以我也放弃了改变头发的颜色而是使用染料。顺便一提,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我没想干掉那两个流氓,我有点没控制好,就像我在熬制意大利面酱的时候把整罐番茄酱都倒了进去。”
巴基同情又无语的目光也给到了她——你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什么都没有发生,爱丽丝忽然一口气将整杯苹果酒都喝了下去,她冷酷的面容就像是西伯利亚的冰川:“这味道太邪恶了,就像是中年大叔的呕吐物……我感觉必须要毁灭点什么。”
“只要你别再去敲□□的竹杠。”仓库那晚的惊心动魄还历历在目,巴基立即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爱丽丝面无表情的干笑了两声:“大叔,你说的倒是轻松,那等我的钱都花光了之后该怎么办,我甚至不能进监狱。”
“你可以来我家暂住。”史蒂夫说道,“在我的父母去世之后,我的家里只有我自己。”
一个未成年小女孩跟一个刚成年不久的青年共处一室,这个组合听起来可不太妙,可是但凡看到了金发青年说出这段话时的眼神,他们都该为自己的龌龊心思扇自己一巴掌。
爱丽丝也没有龌龊心思,但是她有不良习惯,只能看着他轻轻摇头:“甜心,你是一个好人,可有时候就是太好了,你会阻止我喝酒。”
对于酒精,她说不上是上瘾,也远没到需要借酒消愁的地步,只不过有时身边有人的时候,她会想喝上一点……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身体里,很快就会产生火辣辣的感觉,就好像她也成为了这场热闹喧嚣的一部分。
游离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她就是这样,既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也不喜欢别人来管她。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她可以冷冰冰的说一句少管我,但面对史蒂夫,她总是很难让自己变得刻薄:“少年,你不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吗?我知道那位卡特教官已经将你迷住了。”
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史蒂夫的心都提了起来,他还以为她也知道那场实验的内容——但是随即的后半句话又让他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好在他的这一反常情绪并没有被人注意到,因为巴基很在意那个称呼:“我只比史蒂夫大两岁,为什么他是少年,我就是大叔?”
爱丽丝盯了他几秒,幽幽说道:“主要看气质……”
她紧接着抬手接住了直冲她的脸而来的小番茄然后塞进了嘴里,头也不回的快速溜了。
“很不错的身手。”扔番茄的男人笑了笑,女孩这时候已经跑没影了,他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他始终关切着这个朋友:“我得走了,照顾好自己。”
金发青年露出安抚的笑意,瘦弱的身躯紧绷着,决心坚硬如铁。
……
第二天,巴基便随着军队前往了欧洲的战场,时间紧任务重,告别仪式是别考虑了,临走之前最多只有叮嘱几句话的时间,史蒂夫说的是非常老套但却真诚的凯旋归来之类的,而毒舌的小女孩还是那什么嘴里吐不出象牙:“如果被抓住了,记得大喊好汉饶命……”
在巴基挥舞着拳头的威胁下,她想了想又说道:“你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史蒂夫赶快把她拉走了,否则巴基真要打人了。
“为什么要那么说。”回去的路上,史蒂夫问道:“你也关心着他不是吗?”
虽然他们两个总是玩笑般的说一些尖锐的话语,但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以为女孩会摘下面具,倾吐内心真实的声音。
而女孩自有一套她的神逻辑:“因为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在一次危险行动前提前开香槟的角色往往都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我这是在反向祝福他。”
她说的每个字史蒂夫都认得,但连在一起怎么就有点听不懂了呢……
“你要回军营了是吧?”女孩转而说道,“那我就去你家住啦。”
史蒂夫还没有回应,但从他露出三分无奈的脸上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她的脚步已经迈向了另一个方向并做了一个ok的手势:“我会将酒瓶收好的。”
当她已经跑开的时候,他的话才说了一半:“我是想说你没拿钥匙……”
算了,以她的能力好像也不需要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