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芮佑呆若木鸡——
姬芮佑猛地后撤,背部撞上囚车的木杆,反应过大的它又变成了球从缝隙滚了出去。
【……这就是你说的你没有龙阳之好?】
霍长叡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然后他被自己这个动作惊得顿住了,但心里却没有愧疚的心思,甚至还在惋惜……
惋惜时间太短。
【真可怕。】脑里的声音如是点评道。
姬芮佑变回侍卫回到姬芮霖身边,姬芮霖问:“如何了?”
姬芮佑却呆着一张脸,犹犹豫豫地问:“宿主,目标突然亲我是为什么?”
姬芮霖也没料到自己听到这话,他反应了一会儿,随后愤怒地竖起眉毛,道:“什么?他居然趁机占你便宜!”
眼见姬芮霖要去掀开布找人要说法,姬芮佑赶忙拦住:“宿主,别去!待会他们的催眠就该解开了。”
姬芮霖勉强冷静下来,他咬牙切齿道:“行,等到地方再说。”
霍长叡待在囚车里没有动,过了许久,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嘴唇。
那种感觉并没有停留多久,姬芮佑逃得太快了,霍长叡本以为服从内心亲了一次,满足了内心的渴望也许就不会再想着了。
可事实却是——
亲了之后,还想亲第二次,甚至亲更多次……
霍长叡的耳根泛上了淡淡的红晕。
夜黑了,一行人在一处宅邸停靠,霍长叡被押送着去了地牢,押送的人不是姬芮霖和姬芮佑,而是换成了太子的贴身暗卫。
霍长叡惋惜,姬芮霖也在惋惜。
如果押送的人还是他,他就能趁其不备给这个冒犯的登徒子一拳。
姬芮霖和姬芮佑暗地里悄悄汇合,姬芮霖一脸严肃,眼睛里却刻画着痛心疾首的情绪,活像知道了自己白菜被摘的模样:“说吧,他怎么亲你了?”
姬芮佑还以为宿主会问自己有没有找霍长叡问明白,居然在关心自己吗?
宿主人好好……
姬芮佑感动脸,随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也许是他伤得太重了,一时意识不清才……我应该多体谅一下他。”
姬芮霖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什么叫一时意识不清?什么叫应该体谅?
“不对!”姬芮霖双手按住姬芮佑的肩,企图用自己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将自己的意思传递过去:“他就是轻薄了你,意识不清还能亲嘴是吗?你见哪个伤患会跑大街上随便亲人的?”
“可是不应该啊,他为什么会亲我?”姬芮佑似懂非懂地问。
这个世界的目标不是gay,不可能会喜欢男人的。
“还能因为什么……”姬芮霖咬着牙道,“他馋你身子呗。”
见姬芮佑依旧在反应的呆样中,姬芮霖道:“你再这样下去,小心哪天被骑了都以为他对你没有想法。”
姬芮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