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芮霖双手被绑至身后,太子看了一会儿嗤笑出声,随着容阊雀的行礼,太子将姬芮霖推了过去。
容阊雀赶紧上前接住,慌乱得像个刚春心萌动的小伙子:“姬芮霖,你没事吧?”
姬芮霖目光愤怒地盯着容阊雀,呸道:“滚!”
“好的,我错了行不行?别闹脾气了好不好?”容阊雀夹的嗓音都轻声细语的,亲密哄道。
姬芮霖的表情瞬间扭曲,霍长叡脑袋里的声音也说:【好怪,他的面部表情居然能做到温柔得这么恶心。】
“温柔”都不像个褒义词了。
太子咳了一声,容阊雀没理,害得太子连忙咳了好几下,容阊雀才如同从梦中醒来一般,松开了姬芮霖,满怀歉意地行礼:“抱歉,微臣失礼了。”
“嗯……既然人带到了,该把霍长叡交给我了吧?”
容阊雀抱歉笑着又行一礼,见到姬芮霖之后眼睛都谦和了不少,他问:“微臣斗胆问一句,太子要这人做什么?”
太子摆摆手,笑问:“只是一些私事。难道不问明白不能带走么?”
这副模样倒是看不出来跟霍长叡有什么恩怨。
“没有,太子想带走谁就带走谁。”容阊雀又行礼,这次头低得极低,头掩进了臂弯。
太子吩咐跟随在身边的两个侍卫带走霍长叡,霍长叡瞪着眼睛看向面前的俩侍卫,可惜满脸血污完全看不清侍卫的脸,脸色发白、嘴唇干裂的模样看上去非常虚弱。
其中一位侍卫一手抬起他胳膊,一手扶他另一边身子使力,霍长叡的头转向他,另一位侍卫直接压着那边身子的胳膊在身后,咔地一声,听着声大但胳膊都没脱臼。
太子呵斥道:“动作快点。”
说完太子便脚一抬步,步伐不停地向外走去。来时声势浩大,去时声势也不小,踏着那吆喝的一嗓子步履轻快。
容阊雀上前抓住那位劲使大了的侍卫的胳膊,笑着对他说道:“好歹也曾是友人,你可别动私仇啊。”
那侍卫沉默点头,随后眼神也不给他一个。
两个侍卫将霍长叡押了出去,容阊雀的目光却久久不能收回。
姬芮霖皱着眉问:“你还看上那么丑的侍——呃!”
姬芮霖的脖子被容阊雀一手轻松擒住,虎口死死抵着呼吸的空间,姬芮霖的脸憋得红红的,“呃——你、你!”
“谁给你的自信假扮姬芮霖?”容阊雀哪还有刚才的春风拂面,简直像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当那个冒牌货脸憋成紫色,眼看就要死了,容阊雀手一松,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他吩咐道:“拖下去,细细拷打。”
人被拖了下去,容阊雀看着刚才抓住那侍卫的左手,喃喃道:“下次,不会让你当面逃跑了。”
天知道,他看见伪装成侍卫的姬芮霖的时候他有多激动,恨不得抛下一切把人搂进怀里。
只是在对上那冷漠警告的眼神,容阊雀就克制住了,那股子急切的火瞬间像泼了盆冰水冷透了半截。
不过很快,他又死灰复燃。
毕竟,姬芮霖愿意出现在他面前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