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生气吗?”
沉稳厚重的声音把穹从震惊中拉回来,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看向身边温和笑着的龙。
“一言不发,还在因为小珐做的事生气吗?”
……生气?不,被两位星神的思想共鸣过滤了一遍,刚刚又为大龙祝其实是【不朽】的事震惊了一遍,穹一时半会倒是忘记生珐露珊的气了,现在脑瓜子里装的都是些孤独、难过、大哥、星神之类的零散词汇。
“哦,是在好奇[我]的事啊。”未等穹张口回话,朔·岁已经了然眯起眼说道。
“欸?!是会读心吗?!就算是星神也禁止读心!”穹连忙抬手在胸口比了个大大的叉。
“你这孩子心里的事都写在脸上了。”长辈慈祥摸摸浣熊脑袋,“而且我也不算……嗯,应该不算星神了吧?”说着,朔·岁反而有些不确定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穹反问。他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般路过被疯狂天才一脚踹进虫卵里召唤神龙的无辜无名客罢了。
“也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又是这样并非读心胜似读心的话语,难不成他真的把心里想的都摆在脸上了吗?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脸,试图感受所谓的心思写在脸上。
“让小珐来和你解释的话,你应该也不乐意听?虽然事后她肯定还会找你,毕竟你是她最好的次元维度实验素材……”
穹很想硬气说一句不稀罕前辈找他,但是想想每次聊完天就会在他口袋里闪闪发光的星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左手搭上自己右手小臂上的金色枝丫花纹,还是没说什么。
她给的太多了.JPG
“唔,有了。”朔·岁一手伸进另一边手袖子里,摸索一下掏出一副画卷,递给开拓者,“给你。”
“什么什么?是送我移动小别墅吗?”穹对上次和丹恒老师回老家喝茶的那个画卷小院子记忆犹新,眼看着妈咪拿出一副还未展开光看着就知道一定很有长度的画卷,他已经能想象到一座仙舟风格的超大房子了。
闻言,朔·岁呆呆眨眼,“别墅?”
“不是吗?”穹高高兴兴接过画卷,还没来得及打开看看房子设计如何,就听到朔·岁疑惑的反问,顿时大感不妙。
虽然他银河球棒侠纸箱垃圾桶都睡得安稳,但是超漂亮雅致舒服小别墅他也喜欢住的。
结果不是别墅吗QAQ
“是[我]的一生。”
朔·岁反应过来眼前沮丧的小浣熊都在想什么了,无奈又好笑,低声解释道。
“是[我]与[我]的故事。”
“是[我]的一场幻梦。”
“去看看吧,看完了你应该就能得到关于[我]的答案。”
那沉稳如山岳般的声音逐渐模糊不清,变得轻浮如青云,随风散去,再睁开眼,恍若大梦一场。
穹呆呆睁着眼看正上方忆质充盈的星空。
“咱说,你还要在这里躺多久啊?”
一个粉色的脑袋突然闯进视线。
是三月七。
“呜哇啊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啊!”
穹被突然出现的三月七吓到惊叫,三月七又被突然惊叫的穹吓到惊叫。
两人就这么互相惊吓,一起大叫。
丹恒心累捂脸。
“干嘛突然吓人!”
“明明是你吓我吧!”
“够了,我们差不多该和姬子她们汇合了,自由活动时间暂时结束了。”
穹和三月七掰扯了半天究竟是谁吓谁,终于被看不下去的丹恒老师制止了。
“自由活动时间结束了?”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所谓的休息室,而是在晖长石号二层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坐着。
“我睡了多久?”突觉时间线貌似不太对劲的穹着急出声问道。
“也没多久吧。”三月七歪头思考了一会,数着手指比划了一下,“你大概睡了半个系统时?”
“知更鸟小姐的演讲……”
“还没开始?”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的丹恒静默片刻,虽然不知道穹在着急紧张些什么,还是点点头回答:“嗯,还没开始,不过也快了,再过二十分钟左右吧。”
“……时间倒流了?”搞清楚时间线回到了炸弹秀都还没开始的时候,穹不敢相信,左思右想都只能想到一个人,或者是神。
“丹恒!你怎么没和我说过妈咪是星神啊?!”
绝对是【不朽】干的啊!
“你怎么知道?”丹恒惊讶瞪大了眼。
“什么?什么星神?”三月七看左边这个一脸惊恐的浣熊,又看右边那个一脸惊讶的龙,急得一手抓一个,“说话啊你们俩!别光瞪眼不说话啊!”
●——此处将是一段游戏黑屏转场,噢,你知道的,很多游戏前情提要很长的时候都会这样,黑屏,然后给一段文字说他们在互通情报,他们就解释完了,就是这样——●
“丹恒老师你妈妈是星神?!”粉水母复刻了小浣熊惊讶脸。
“而且是【不朽】星神!持明老祖宗!”小浣熊补充。
小青龙叹气,一味应是,“是,是的,我的养母,大龙祝是【不朽】,我幼时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绝无半分虚假。”
“那……丹恒老师你是令使吗?”觉得这是一件大事的三月七压低声音,偷偷摸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