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游戏里的开拓者是一封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信,对游戏外的玩家是一封打破次元壁的信。
“每版本”这三个字完全忽略不了,填写调查问卷后抽奖那部分,珐露珊说的策划和周年庆更是特意标粗,这个角色就是直接怼到你脸上告诉你,嘿,我知道这是个游戏,我也知道你是玩家。
玩家们理所当然被勾起好奇心,开始在游戏刚开服仅有的那点模糊资料里大肆构史,各类考据和同人创作大量喷发,游戏内的开拓者则秉持着有事找家长的精神,作为开拓组老幺拿着那封信问过了列车里的每个人。
“……珐露珊?怪耳熟的,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我们亲爱的没有过去记忆的美少女三月七双手抱臂拧巴着脸,来回踱步,试图从记得的记忆里扒拉出这个名字的来源。
遗憾的是,三月七苦思冥想半小时无果,对开拓者手臂上多出的金色花纹也毫无头绪,无奈带开拓者到智库寻找丹恒老师。
“我查查智库吧。”
丹恒皱眉观察那个据说是一觉睡起就出现的花纹半天,决定查查智库。
和两个失忆人士不同,他倒是知道珐露珊是谁。
把第一次帝皇战争硬生生从波及寰宇的战争烈度降低成两位天才的技术战争的天才俱乐部#59,在阿基维利尚未陨落的时代曾经担任过星穹列车数十个琥珀纪的领航员,因不明原因失踪数百个琥珀纪的前无名客。
这些知识丹恒顺口就能科普,他担心的是信件上所说的契约与开拓者手臂上多出的花纹,就算曾是前辈,也很难说这位前无名客是否会对开拓者做些什么超乎想象的事。
珐露珊是无名客的同时,也是一位得博识尊注视的天才,天才俱乐部的第59席,从她留存下来的那些诸如二向箔、三向水、万能剪、维度模型(不完整版)的发明可以看出,这位天才观察世界的视角格外别致。
指望一位并不了解的,明显不在意此世的天才不对自己的同伴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丹恒做不到。
可惜的是,在这条世界线里,有关珐露珊的一切同样受【神秘】青睐,被大肆涂抹构史,除去那些公认客观正确的历史,剩下能找的都是野得不能再野的野史。
“……我们去问问列车长吧,数百个琥珀纪前的无名客前辈,现在应该只有列车长认识。”
丹恒左手三月七,右手开拓者,一手捂住一个人的眼睛,制止她俩接着看前辈与两位机械帝皇不可言说的一眼假野史。
“珐露珊乘客的信?”勤勤恳恳扫地的列车长闻言,立刻转头看过来,毛茸茸的耳朵飞起,“给列车长看看帕!”
“怎么样怎么样?列车长?真的是那位前辈吗?”三月七凑到帕姆旁边一起看。
“是珐露珊乘客的字迹帕!”帕姆给出了权威认证。
“这位慷慨大方的好心大前辈为什么找我?难道是听说了我银河球棒侠的名号,慕名而来?”收了前辈礼物,口袋鼓鼓的开拓者张口就夸人家慷慨大方,完事还不忘自恋一下,扶着自己的额头耍帅。
“哇,那你好厉害哦。”三月七语气浮夸。
“过奖了,但其实我比大家想的还要厉害。”手往上一推,捋起刘海,开拓者猛一甩头,毫不自谦。
“列车长觉得那位珐露珊前辈是什么样的人?”两活宝在旁边,丹恒承担起了正经提问的责任。
“珐露珊乘客虽然看着高傲冷漠,但她其实心很软的,总是因为阿基维利乘客和哈阿乘客几句话就帮祂们做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帕姆开始列举过去,“不过更多时候都是和朔·岁乘客一起待在智库里安静看书,是很称职的智库管理员……”
“朔·岁?”捕捉到熟悉的名字,完全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刻听到祂的名字,丹恒茫然重复了一遍。
“是啊,朔·岁乘客,她和珐露珊乘客是最要好的挚友,不过半途下车了,听珐露珊乘客说,是回了持明族的母星颔珠廷。”帕姆回答道。
“我没听祂说过……”丹恒低声喃喃自语。
“丹恒老师嘀嘀咕咕什么呢?”粉色脑袋突然出现在左边。
“就是就是,嘀嘀咕咕什么呢?说来听听!”灰色脑袋突然出现在右边。
丹恒熟练一手一个把她们从自己肩膀上推开,“我只是听了列车长的话,知道了一个我之前完全不知道的秘密。”
“列车长有说什么秘密吗?”
三月七呆呆眨眼看向帕姆,帕姆回给她一个茫然的摇头。
“帕姆不知道帕!”
“不要拖拖拉拉的,朋友之间有话直说。”开拓者义正言辞。
“……我的养母似乎是这位珐露珊前辈的挚友。”
“……”×3
“啊?!”×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