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不失 > 第92章 92(有删减)

第92章 92(有删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万幸那东西没有成瘾性,医生开了点药,在医院观察一会儿没有反复,差不多就可以回家了。

得知儿子没出大问题,今女士松了口气,开始疯狂翻通讯录找关系,誓要揪出那个姓王的和姓宋的跟他们要个说法。

阮牧年去开水间打了水,给桑群喂完药,挨着他坐下:“桑桑,现在感觉怎么样?”

每隔一段时间阮牧年就要问一句,桑群如实答道:“好多了,没那么热,就是想睡觉。”

“那就眯一会儿,我陪你。”阮牧年递出肩膀。

桑群舒服地靠上去,低声唤他:“年年……牵手。”

这也太可爱了,阮牧年勾过他的胳膊,跟他十指相扣:“牵好了,放心睡吧。”

桑母打完电话回来,就看见两块小蛋糕靠在一起睡觉的画面。

桑群靠在阮牧年肩上,阮牧年也抵抗不住睡意,轻抵在桑群发顶,肩膀下两只手紧紧相扣,又温馨又甜蜜。

哎呀,这小手牵的,让别人看见后酸了怎么办?本着为路人着想的好意,桑母问护士要来了小毯子,给两个儿子盖上,顺便记录下这有爱的一幕。

等留观时间结束,桑母叫车先把他们送回出租屋,本想跟着进去帮忙收拾安顿一下,却被阮牧年以时间太晚之后可能打不到车为由劝说,放弃了这个想法,跟他们挥手告别。

开玩笑,走的时候床上的脏东西还没擦呢,哪里敢让桑母看见。

在医院补了会儿觉,桑群好像更清醒了些,还能帮他洗头。

“我吹……”

“我来我来,”阮牧年连忙抢过他手里的电风吹,“我怕你拿不稳砸我头上。”

“不至于,”桑群道,“我力气没那么小。”

“你刚才站都站不起来啊。”阮牧年提醒。

“没站起来吗?”桑群低头看了一眼,“站了啊。”

“我说的不是那个站……”阮牧年揉开他湿漉漉的头发,“抬头啦桑桑,给你吹头发。”

桑群顺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谢谢哥哥。”

阮牧年觉得不对劲:“你……你怎么又这样说话,还没回神吗?桑桑、桑群?”

“诶,”桑群语气毫无起伏,“我没傻……逗你很好玩。”

“逗我?”

“嗯,”桑群道,“在床上喊你哥哥的时候,你会脸红,或者更*一些……好玩。”

“这、这种事怎么可以就这样说出来啊,”阮牧年脸上烧烧的,难道还是留下了什么精神层面的后遗症吗,桑群怎么比平常说话更直白了,“你理智一点啊,克制、克制。”

“我不想克制,”桑群在风声里镇定自若地说,“阮牧年,我想……”

后面的声音听不见,正好头发也差不多干了,阮牧年关掉吹风机,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我说,”桑群回过头,他脸上的绯红已经褪去,依旧是那副疏离淡漠的模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却格外明亮,闪着微微的水光,“阮牧年哥哥,我想跟你**。”

(……)

他微喘着气抹了把凌乱的额发,红唇扬起一抹餍足的笑,俯下来,抬起手指抚摸那张令他心动不已的脸。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好久好久了,”阮牧年垂下睫毛的眼眸漆黑一片,浓重的情绪不住翻涌,“我该怎样拥有你?我想过无数种答案,自己跟自己对打,争不出结果。”

那一刻,他的目光变得幽邃深长,或许这一刻的阮牧年,并不是人们常见的那一个,也不是桑群常见的那一个,而是第三扇门里埋藏了无数欲望与阴暗、永日不见天光的那一个。

“我想打断你的腿,我想用镣铐将你锁在家里,我想遗憾地向其他人宣告你的死讯,就此完全地将你圈养在属于我的领地内,”指尖摩挲过那些凌乱不堪的红痕,阮牧年的声音却放得很轻,仿佛只是在给他讲一个睡前故事,“我比你见到的还要顽劣、还要坏……可是桑群,我的那些坏心思没有一个实现。

“因为在我采取行动之前,你已经朝我走来了。”

又或许,所有的阮牧年,开朗的、粘人的、偏执的……都只是一个他而已。

因为无论是怎样的自己,都最爱最爱桑群,也都被桑群爱着。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从前不明白,现在不明白,以后也不会明白,”那道轻柔的嗓音微微哽咽,好在他倾诉的对象早已安眠,这些瑕疵微不足道,“我永远会怀疑你的喜欢。我其实还是没变,还是那个只会不安的胆小鬼,等着你将我推开的那一天,用尽一切手段把你留下来。”

“不要让我有变成坏人的那一天,”他轻轻将额头抵在桑群和缓起伏的心口,“我不相信命运,不相信神明……我只能相信你。”

“多可笑啊,又怀疑又相信的……”他兀自喃喃自语,“阮牧年,只敢可悲地在无人回应的夜里表白,真是懦弱……”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抓不住的东西太多了,体会的失望也太多了,只有桑群……是选择我的那一个。”

“难道你情愿做扑火的飞蛾吗?”

“是啊,就让我……死在他的火光里吧。”

夜色静默,床边暖灯昏黄,安静的房间里,孤人的呢喃渐渐平熄。

可发顶忽然被什么压了压,很轻的力道,仿佛是在抚摸。

阮牧年趴在他身上一怔,心脏忽然迅速跳动起来。

“……笨蛋……年年……”

桑群依旧躺在那里,眉目平和,抬起的手也不再动弹,一切仿佛只是一场绮梦的呓语。

可阮牧年即刻红了双眼,鼻尖涌上酸楚。

是啊,他就是个笨蛋。

把自己包装得再决绝,也无法否认他自始至终只是仗着桑群的宠爱娇纵蛮恃。

阮牧年凑上前去,泪水模糊视野,顺着脸颊流至唇边,带着咸涩的吻落在桑群柔软的唇上。

静谧无声的夜晚,只有那滴泪品尝过少年滚烫浓重的爱意。

“桑群,我爱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