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众人也惊讶,“这孩子可以啊,把卫沧长老的弟子打得节节败退,根本没有回手的机会。”
卫沧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自己弟子技不如人。
“还是个散修,不知道他有兴趣加入我们宗门。”
“这个人,我们也要了。”
“大家公平竞争,不能背地里使手段。”
“行,我们宗门当然。”
崔盛凝聚剑气,作为剑阵中心的他眼眶流着血泪,“你!我本来想让你好好输了离开,结果你的行为让我很生气。”
“不使用武器,哼!”
“你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替你讨说法,去死吧。”
乌千凝躲开,悬浮在空,眨眼出现在崔盛的面前,肉身互搏,“那不意思,我死不可能的事情,我知道我会赢。”
崔盛护着要害,生生挨了好几顿打,剑根本不敢过来,崔盛气得怒骂佩剑。
佩剑有苦说不出,崔盛还没能做到人剑合一,不能和佩剑交流。
不是,主人这是大佬啊,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它的前辈都不敢惹,它只是把脆弱的剑啊!它不想回炉重造。
乌千凝扭了扭手腕,难得今天打得凑合,找了个陪练活跃了一下经脉,“时辰已到,我要开饭了。”
崔盛摔下比武台,肋骨断裂,两只眼睛没有闭上,血红一片,死死看着消失不见的身影,宁辉,我要你生不如死。
乌千凝迅速离开,待在这里干什么,哪有去可爱的小家伙那边蹭饭更重要。
虞正卿的院子在瀑布边,流水飞流直下,院子外面种着药材和花。
虞正卿早早回来做饭,将菜端到桌上,对着院外花丛喊道:“汤圆,吃饭了!”
汤圆毛发凌乱,咬住乾坤袋从花丛飞奔而出,尾巴尖一晃一晃,特别可爱。
蹲在桌子上,放下乾坤袋上交刚赚回来的伙食费,“吱吱吱。”
虞正卿没有细看,只是收起乾坤袋,摸着汤圆的脑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汤圆专门的盘子上。
乌千凝现在只有一个苦恼,就是马甲身板太小,虞正卿不让他吃太多。
“好了,不能再吃了,肚子快撑破了。”
“吱吱吱!”汤圆据理力争,声音尖锐,趁机多咬了几口肉,跑到居室床上躺下。
虞正卿笑着收起碗筷拿去洗了。
乌千凝撑着小脑袋,四肢慵懒,早知道小家伙手艺这么好,他当初就应该和周泽宇抢人。
这失去的二十多年怎么弥补。
虞正卿进来时间,乌千凝睡熟了,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乌千凝转动身体,任由人随意抚摸。
吻落在汤圆头上,汤圆太小,小嘴巴也被轻吻到,乌老祖怎么都没有想到,虞正卿不经意间已经犯上。
虞正卿抬起头,脱下外衣,躺在床上,指尖放在汤圆肚皮上闭上眼。
崔盛输了的消息,虞正卿下午才知道。
他们三人抽签,虞正卿抽中了直接进入最后一轮,而合欢派的飘依然和散修宁辉比。
比武台上飘依然光彩照人,动作间狠辣不减,“你竟然比赢了崔盛,我从来没有想过。有没有兴趣和我来一场亲密的接触,我保证你会满意的。”
乌千凝看着飘依然的作态,犹如前辈看后辈,“我劝你还是别。”
“为什么?我不漂亮吗?难道你喜欢女生。”飘依然指尖挑着发丝,委屈的看向那位深藏不露的散修,他还从来没有和散修双修过,舌头挑动的舔舐手指,这个性别转变难。
乌千凝语重心长:“我怕你老祖宗从陵墓里出来打我。”
乌千凝活了很久,遇到过很多人,久到这些孩子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能叫出他们老祖宗的名讳和事迹。
比如合欢派的老祖,飘雪莱,一个沉迷于双修境界的男人竟然忽然相信凡人的爱情,苦苦守着秀才,可是凡人一生短暂,这人找到他,要他给一刀了命,乌千凝无语的给了一刀。
于是合欢派失去了一步登天的门主,记恨上乌千凝,连带着剑宗也在合欢派双修的对象之外,后来乌千凝的黑历史也大多数是他们歪曲真相写的。
飘依然:“我家老祖早就轮回投胎去了!你是不是喜欢别人?不好意思滥情!”
人满为患的座席上,乌千凝一眼看见夺目的人,眼角弯了弯,“是有。”
“有多喜欢?”
乌千凝回道:“一点点!”虞正卿,我好像对你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