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源不语只是一味认真嗦辣条,他不必解释那么多,它的大聪明它自己知道就行。
它不可不想影响这俩人的感情,一丁点都不能被它影响。它现在跟拥有了两个主人有什么区别。
心源吃得美滋滋,看他们十指相握的小手也看得美滋滋,它从冰主天天编写并排练的小故事里学会的最大的道理就是爱可抵万难。
对天赎的爱,对身边之人的爱,对他们身后要保护的人的爱,对同胞的爱……
就是有这些爱,这些人才不畏生死地要打败入侵者,为受难者,为牺牲者报仇,让入侵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爱是多么伟大的东西,它作为心源自然要守护这些纯真的爱!
宥渡将心源收回红白内,他要和方诗又双人世界。圆滚滚不算。
两人排排躺下,挨着彼此的手十指相握,方诗望了会天上的云,悄然开口:
“宥渡,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我向你瞒了很多事情,你会怪我吗?”
宥渡笑了笑,“我知道我们小诗有很多秘密,你愿意告诉我,我只会很开心。”
宥渡心想,其实和小诗认识以来,他做过不少噩梦。
因为和小诗相遇,相伴最后相爱,这一切太幸福了,像是做梦才能拥有的一样。他曾经为这样的幸福控制不住地惶恐。
他害怕某一天他突然醒来,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他没有遇见方诗,他甚至还活着,在那个无聊的世界里,孑然一身像个行尸走肉。
可他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那匮乏的想象力怎么想象得出来方诗。
他知道方诗就是真实存在的,每次副本里经历的疼痛都会让他一遍遍确定自己不在做梦。
可即便他安慰自己别怕,方诗不会消失,他还是会做噩梦。
他还记得最开始做的梦有多好笑。是在新晨之夜的副本里做的梦。
那时他和方诗认识没多久,他梦到他和方诗以后会成为很好的搭档,十分默契,他们会经历很多副本,成为彼此特殊的存在。
这些都只是前提条件,而梦境的开始与在某个日常打游戏而又不太寻常的一天。
这天,方诗让他给他再换一个妆。他换完后,方诗躺在他的腿上,而他突然感觉不对劲。
身上的方诗怎么暖和和的?
宥渡下意识询问:“你怎么变成热的了?”
方诗躺在他的腿上,歪了歪头,但眼神还在看镜子里宥渡给他化的新妆。
“我忘记和你说了吗?尸体只是那时候工作要求的状态,我本来就是活人啊。”
宥渡仿佛世界崩塌了,然后他就被吓醒了。
醒来后他是小胖鸟的状态,立马四仰八叉的紧紧贴着方诗凉凉的手心,告诉自己那都是梦。
那时候他还是很厌人的状态。
后来的噩梦就因为他和方诗一起的经历不断进化。
变成方诗嫌他没用,去和更厉害的人组队,反正有一段时间都是各种方诗抛弃他,不要他的噩梦。
再后来好像不是噩梦了,变成了一些奇怪的梦,甚至有一次他是被方诗在梦里扇醒的。
因为他抓住方诗一直亲他不放开……把…嗯,把方诗亲哭了……然后他就被方诗扇了一巴掌,扇醒了。
方诗疑惑地扭头看着宥渡说完就开始发呆,发着发着呆脸还变红了,耳朵也变得红彤彤。
方诗:?……
他不就是要说一些之前瞒着他的事吗?这人怎么好端端地变傻了。
“喂!你发什么呆呢?脸还变红了,你是不是身体开始出现什么不舒服的了?”
宥渡回神,下意识和疑惑的方诗对视,脸更红了,赶紧转移视线,弱弱道:“对不起……”
方诗:?
方诗直接立正坐起,把宥渡也揪起来,抓住他两端肩膀就开始疯狂摇:
“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是被暗算了,你是不是中了什么神经类的毒?”
“不……不要,摇了,我要晕了小诗……”
方诗放下宥渡,用手拍了拍他脸,“你清醒点宥渡,我这就给你喂药!”
宥渡脸红地一头扎进方诗怀里大鸟依人,“小诗,我真的没事,我刚刚就是想起了之前做的一些…噩梦。”
宥渡把头埋方诗怀里导致声音闷闷的,阴差阳错导致方诗以为宥渡多委屈,赶紧回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