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里塞倚在光滑的池壁,感受到风青的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长发,带着规律的力度按摩着她的头皮,继而向下,抚上她的肩颈,揉按着紧绷的肌肉。
……
天光微熹,刺破窗棂,涅里塞在一片温暖中醒来,宿醉带来的钝痛尚在,昨夜旖旎放纵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身体的酸软与某些部位的隐秘异样感提醒着发生过的一切。
清醒过来的涅里塞,红晕从脸颊蔓延至全身,她下意识地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上面还残留着风青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
实在是太疯狂了,风青这个女人体力好的可怕。
当然,片刻的羞涩如同朝露迅速被窗外初升的朝阳蒸发。
几个呼吸间,再次抬头时,涅里塞眸中已恢复清明,甚至倒添几分经过滋润后的潋滟春色与餍足。
侧过头,涅里塞用手撑起身体,看着身旁仍在闭目安睡的风青,银发铺陈,容颜静谧。
完全想象不出昨夜充满侵略性与掌控力的猛烈。
饱餐一顿,神清气爽。
盯着风青肩头昨夜留下的齿痕。涅里塞的眼神又开始变暗,
女帝陛下唇角弯起妖冶的弧度,像只吸足了精气的妖精,悄然贴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摹着风青精致的眉眼,然后是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
最后落在风青色泽偏淡的唇上。低下头,主动凑近,印下一吻。
盖章确认。
风青被她弄醒,眼睫微颤。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带着初醒的朦胧,看向怀中使坏的女帝。
“陛下醒了。”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涅里塞却不答,反而一个翻身,手臂撑在风青耳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青丝垂落,与风青的银发纠缠在一起。
“早啊,我的国师。”涅里塞的声音是纵欲后的微哑,眼神却亮得惊人,指尖大胆地划过风青锁骨处的肌肤,
“看来,国师不仅通晓军国大事,于‘侍君’之道,亦是个中翘楚。”
涅里塞眼中波光流转,盛满狡黠与挑衅,俯身在银发女人耳边低语,气息温热:
“国师昨夜……服务甚得朕心。不知今日……可还有余力?”
车轱辘快得措手不及,汲取所有精华焕发出夺目光彩的涅里塞,让风青不敢直视。
等她收拾好被扒掉的羞耻,正欲反击,涅里塞已经迅速退开,恢复了平日里女帝的姿态坐起身,眉梢眼角都带着春情。
掀被下榻,涅里塞赤足走在冰凉的地板上,动作间虽有些微不适,但意气风发、得意不掩。
梳妆台前,镜中人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自带春色,颈侧红痕若隐若现,与往日威严冷峻的女帝判若两人。
涅里塞轻咳一声,抚过自己的唇角,
对着镜中自己身后的风青,勾勒出一个足够妖娆的笑容。
“今晚,朕还有国家要事,需与国师……继续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