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蹲下来,拿火钳将柴火堆里的两个红薯掏出来戳了戳,见还有些硬,便放了回去,对黎暮缃道:“用这小火再烤一会儿吧,这红薯太大了不容易熟。”
黎暮缃脸颊微微泛红,低头“嗯”了一声。
杨灵灵以为是这厨房里太热,便道:“真是难为黎姑娘陪我在这儿坐了这么久,热坏了吧?”
黎慕缃又连忙摇了摇头。
等了半晌,没人进来,厨房外刀剑之声也未停。
杨灵灵和黎暮缃出去一看,见院子里冷砚冰和沈观澜正打得难舍难分,一旁的沈南南、储衙内、林冬青三人则在廊下嗑着瓜子观战。
三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一个说“砚冰这身法当真是迅若飞鸿”,一个在旁边遗憾“怎么没把沈观澜那厮头发砍几根下来呢”,一个又道“咩咩也,沈北这招也是精妙绝伦”。
走过去时,又听到三人正在下注,赌注正是她那两个大红薯。
沈南南见她们过来,手掌一摊,笑道:“吃瓜子。”
杨灵灵抓了几颗,揶揄道:“难怪你们不饿,原来是偷吃我瓜子来着。还拿我的红薯下注?行,一会儿那两个红薯就我和黎姑娘一人一个了。”
沈南南当即反驳:“什么叫偷!这不就放在桌上的吗?”
又一把掐住她的胳膊,“这可不成,必须得有我一口。”
杨灵灵夸张地“哎哟”一声,又听储衙内忙不迭地问:
“诶诶,你们赌谁赢呢?”
黎暮缃将瓜子拿在手里,只摇头说不知。
杨灵灵嗑瓜子嗑得起劲,吐出几片瓜子壳,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我不赌。”
又道,“你们当真不饿吗?”
“对哦,粥好了。”沈南南正好嗑完了手里的瓜子,将双手拍了拍,“走吧,咱们喝粥去。”
黎慕缃指了指还在激烈交战的那两个人:“不等他们打完吗?”
杨灵灵转头就走:“我可不等,这俩要能分出个胜负来,只怕要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了。”
厨房里,几人刚喝上粥,冷砚冰和沈观澜便进来了。
储衙内连忙问:“怎么样,是不是冷姑娘赢了?”
冷砚冰瞥了眼沈观澜,抿了抿嘴不说话,只接过沈南南递过来的粥和筷子,低头喝了起来。
见状,储衙内难以置信:“啊?不会吧,我冷女侠竟然输了?”
沈观澜也过去,端了一碗粥喝,眼皮也不抬:“你猜。”
“……”
储衙内给了他一个明显的白眼。
众人埋头喝粥,过了一会儿,沈南南嘴砸吧砸吧,发表感言:“我觉得这个粥——”
“有点辣。”
说着又要找水喝,奈何晨起忘了烧水,于是只能埋头又将那粥喝了两口:“更辣了。”
杨灵灵不能理解:“这最多就是点儿辣椒渣渣啊,还是香肠里自带的,怎么就辣了?前几天不是还说没辣椒吃不习惯吗?”
沈南南一脸悲伤:“我真的觉得我吃辣的能力下降了。”
“这玩意儿还能下降?”杨灵灵更不理解了。
“能啊,我不就是吗?”沈南南又问其他人,“你们不觉得辣吗?”
“不觉得啊。”杨灵灵语速飞快。
沈南南不理她,直接点名:“砚冰,你觉得辣吗?”
冷砚冰“嗯”了一声:“有点儿,微微辣吧。”
然而杨灵灵分明瞧见,冷砚冰那碗粥都已经见底了。
沈南南有了底气:“你看吧,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辣。”
“她都说微微辣了,那能叫辣吗?”杨灵灵反驳。
“其实……我也是觉得有点小辣。”林冬青弱弱道。
沈南南立马道:“看!冬青也觉得辣。”
“行,我冬青姐说辣可以理解。”杨灵灵点头。
沈南南哼了一声:“那我说辣怎么就不能理解了?”
杨灵灵敷衍地“嗯嗯嗯”了几声,糊弄过去。
沈南南颓然地长长哀叹一声:“哎——”
“枉我辛辛苦苦,一口一口喂辣椒成长起来的吃辣能力,竟然这几天就被打回原形了。我以后都不能吃辣了吗,这可怎么办?”
储衙内将空碗放在灶台上:“果然时刻不能疏忽啊,几天不吃辣就不行了,以后得在家里勤吃苦练,不能落后啊!”
“确实得练,姐妹们。”杨灵灵提议道,“等下山了,都去我家吃火锅吧。”
众人都道:“好啊!”
吃完,一齐将碗筷收拾停当,各自回房。
杨灵灵说要去趟雪隐,却在沈南南、冷砚冰、储衙内出门前将三人拉到一边,提醒道:“六月二十二就是冬青姐的生日了,我们要不要准备点儿什么?”
沈、冷二人这才如梦初醒:“差点给忘了!”
“那不就是明天了吗?”储衙内有些慌乱道,“我还啥都没准备呢。”
杨灵灵道:“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
沈南南思忖片刻,提议道:“这寺里啥也没有,而且明天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要不我们今晚煮火锅吃吧,就当提前给冬青庆祝了。”
“这就要练起来了吗?”储衙内忽然有些兴奋。
冷砚冰却问:“但问题是,底料和食材哪里来呢?”
杨灵灵道:“这个好办!”
从兜里摸出那颗发光的石头来,“我之前看过,生活类道具里可以购买一份任意餐食,还有食材包可以选!”
储衙内眸光一闪:“那还等什么?赶快小游戏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