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也得不出好答案。
也许是觉得他烦人,有了离开的打算?没准他答应跟螣仔交往,就是为了能合理避开自己。
柯基悲。越寻思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穗子禾跟异国兄弟认亲的传闻就越真实。
柯基气。气不合时宜的竞聘,眼看着要把穗子禾送去外地;生不知哪冒出来的外国人,大言不惭地喊穗子禾“兄长”;气穗子禾早早决定要疏远,自己却没发现。
不过,最气的还是自己,拉不下面子找穗子禾和解,只能躲在这里干焦急。
“...我哥,是不是觉得我很吵,烦我了才去竞聘的啊?”桥柯柯突然发问。
猫猫崇半跪在豆袋旁,回答和之前一样。
“不是的。大区经问过,穗店长是想通过参加竞聘激励自己才报名的。”
冠冕堂皇的说辞,桥柯柯不信。
其实,上面比桥柯柯还不愿意穗子禾升职。石莲旗舰店的营收在穗子禾入职前并不高,全靠穗子禾的脸,硬生生拉高四成。站在公司立场,并不希望摇钱树调职到幕后,可公司规定不能拒受够资历的员工提出竞聘申请,只能...
柯基翻了个身,依旧低落:“那他是为了要赶我走,才和螣仔交往吗?”
猫猫崇微笑着摸摸狗头:“怎么会这样想呢?交往是因为穗店长太善良,不忍心拒绝螣仔而已。”
--准确讲是因为穗店长聪明,领悟了我的意思,才提出和螣仔假交往。都是为了让你有个由头,安心待在我身边。
小狗望向男人,眼里闪烁着期待。
“那...小禾哥会因为这次吵架不要我,要那个外国人当弟弟吗...”
猫猫崇轻揉着两颗金黄的豆豆眉:“不可能。你们才是真正的兄弟。兄弟间起争执很正常,过几天就会和好。而外国人,过几天就该回国了。”
--螣仔哭诉了很多遍阿普斯特挖墙角的事,还是别告诉柯柯为好。
“谢谢你阿崇,我好多了。”
问了十遍,猫猫崇都给出肯定答复,桥柯柯心满意足,“噌”地从豆袋上弹起。
留猫猫崇还跪在地上。
豹:“?”
“这两天打扰了,我要回去了!”桥柯柯精神抖擞换衣服回家。
--对嘛!勺子还会碰到锅沿呢,兄弟间闹点矛盾多正常~凭我和小禾哥的关系,明天见面就和好了!
电梯门关上,男人的笑容随之消失。悄无声息地绕到柱子的另一侧,拍了把鬼鬼祟祟的肩膀。
藏身柱子后的人张着双手,“哇哦——!”一声“飞”了出去,在两米外平稳落地。
对方优雅地摘下眼镜,擦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戴上,仿佛刚才的失态不存在似的悠然走回原处。
“哟,这不是小崇嘛!”
说话的老者同样是一头银色短发,他的鬓发更白,未经打理胡乱的翘着。
好似这才看清面前站着猫猫崇一般,眼角的鱼尾纹荡开慈祥的涟漪:“这么晚还没下班,是在等谁呢?”
他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爸爸衫”,像极了幼儿园接孩子的老伯。曾经锋利的轮廓镀上岁月的柔和印迹,眉眼弯弯、笑不见底,丝毫没有雪豹的冷厉疏离。
猫猫崇的脸色像从刚从冰窖出来一样冷,语气冷淡且恭敬。
“董事长,怎么在过道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