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府幼子如何,守卫们不管,但是违抗圣明乃大罪,他们如何敢胆大妄为,在犹豫的瞬间,顾毓柔已经脱了对方的桎梏,走出去很远。
守卫还是不能干休:“世子,你不能带走二皇子”
安世澜怀中的顾焰晨还在吱吱呀呀叫顾陟寿,丝毫不理会守卫的焦急。
为了追随前方的顾陟寿,在顾焰晨的催促下,安世澜也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走到皇子殿外空地中间的亭中,安世澜放下顾焰晨:“本世子哪儿也不去,就等着你们的回话,如何”
其中一人见状只能匆匆离去,顾焰晨已经迈着小腿向顾陟寿走去,摇摇晃晃的样子,安世澜却没想着去帮忙,顾陟寿也挣扎着从顾毓柔怀中离开。
两个小人儿因为一小撮头发,开始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
不知道为何,宫中有一处高声喊着:“走水了”,传到了皇子殿上空。
守卫本来不予理睬,但是怒天的火光却无法让人忽视,有另外一个守卫衣着的人慌张地跑进来,将安世澜眼前的守卫拉走:“快走,一起去灭火”
“可是”
“别可是了,世子在此,还会害二皇子吗,再说,你把大殿的大门锁上就行了”
这位守卫在另一人的催促下离开了皇子殿,还不忘把皇子殿的大门锁上。
人一离开,安世澜就向两个小人儿走去,“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走水,就是一杂耍的把戏”,守卫不瞒地发泄着,开门进来。
进门后发现,安世澜几人还好好地在亭子里玩耍,看守卫进来,就对顾毓柔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然后两人带着顾陟寿离开了皇子殿。
守卫们看到顾焰晨还在亭中玩耍,未做争执,放安世澜夫妇离开了。
如果他们细心一点,不难发现,顾毓柔的神情紧张,时不时想回头,而安世澜却牢牢抓住对方的手,不让她回头。
离开宫门,顾毓柔甩开安世澜的桎梏,看向对方时,眼中带着怨恨:“世子”,多余的话,全部梗在喉间,说不出口。
此时安世澜怀中的顾陟寿却说了一句:“哥哥呢,什么时候出来?”
安抚了一下怀里的人,将他放进马车里,温声说道:“晨儿,外祖父和外祖母想你的紧,你先去国公府好不好,哥哥马上就会回去了”
“喜乐喜豆,照顾好二公子”,放下车帘,对车夫说道:“稳着点赶车”,石磊与几个暗卫稳稳地护在马车两边,向国公府走去。
国公府迎到马车上的小人儿,都欣喜不已,安国公笑着问他:“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给你穿的呀”
“哥哥,哥哥”,小人儿嘴里喊着哥哥,安老太太慈爱地问他:“那哥哥呢?”
小人玩闹心性,看到安世松拿着小玩意儿过来,挣扎着从安国公身上下来,与安世松玩乐在一起。
“石磊,世子呢?”
面对安国公的压力,石磊只能摇头。
“如果我没记错,这件衣服,是怡郡王府寿公子的,怎么会在二皇子身上”,安世贤见过顾陟寿多次,对他的衣着记得很清楚。
听到安世贤这么说,安国公老眼当即变得锐利,“将他抱到老夫房里,对外只说是怡郡王府上的寿公子在此”
关上房间门,安老太太慌张问顾焰晨:“晨儿,跟外祖母说,母后呢,皇姐呢?”
顾焰晨两岁孩子,哪里能懂她问的问题,只是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母后,皇姐”
老太太看似就要跌下,被安世贤稳稳扶住,“祖母,别担心,就算有什么事,大哥都会解决的,只是,二皇子在此不是办法,若是真发生了什么,藏在安家也不是一个安全之处”
能穿着顾陟寿的衣服出宫,而且安世澜还不亲自护送,就表示宫中一定有事发生,而他们把顾焰晨接出宫,想必是瞒天过海,这是犯了宫中大忌,只有皇后才能免除安世澜私自偷走皇子的罪责,可是,如果安时筱完好,怎么会让安世澜生出此等方法,换了顾陟寿的衣服出来。
安国公的手扶在凳子上方,牢牢攥了一下,起身走向房中的一处,将暗格中的一物取出,递给安世贤,“把皇子送走”
“祖父,这是?”
“这是戚家主赠予我的,遇难可去寻他,趁人还没发现,赶紧将晨儿送过去,你亲自去”
安世贤接过安国公手中的物件,说道:“是,祖父,孙儿一定办好”,御史台什么的,反正他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去不去都不会影响。
安世贤离开后,安老太太已经支撑不住,昏倒在椅子上,将她安顿好以后,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