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另外三匹马也快速通过了守卫。
开门的两个人问领队,“头儿,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大半夜的,两队人马进城”。
“出事?里面都是些什么人?”
“流放的罪人”。
“对了,罪人,既然是罪人,还怕出什么事儿吗,至于这几个人,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这个时候来,就是通贼,出事儿就与贼人同处,同是罪人,担心什么”,说完颠了颠自己手中的银票,笑呵呵地装到自己的怀中。
另外两人笑呵呵地说道:“头儿,厉害,不论怎么样,咱们都不吃亏也没罪”。
敲了其中一个人的头,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对了,就是这样”,抽出几张银票,递给其中一个人,“明日买点酒来就行”。
得了银子的人当即点头,谢过头领守卫。
有马匹在北境这样的流放之地驰骋,本就是件稀奇事,而且是多匹骏马驰骋,在到达蔺家周围之时,在空旷的地方响起点点声音,就惊起了床上的人。
“有人!”蔺墨铮迅速起身,蔺墨玦也起身下床。
马蹄声渐渐接近,蔺墨玦听出来马的声音,回头对着起身的其余人说道:“是赵子昂,别担心”。赵子昂前些日子来过,骑的马是京城所有,他认得那几匹马的声音。
众人听后放下心来,蔺墨玦对蔺墨铮说道:“大哥,你们看着父亲,我去迎他”。
还没撩起帘子,果然就听见了赵子昂的声音:“病秧子,我给你带了大夫来”。
听到大夫,蔺墨铮几人也起身迎接,撩帘子发现赵子昂身侧站着一个身长八尺多的人立足在帘外,而那人手中提着一个医药箱。
“大夫,辛苦前来”。蔺墨玦对戚长卿施一礼,对他说道。
对方却说:“不辛苦,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受何人所托?”
一旁的人早已不耐烦,说道:“病秧子,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不是应该先看大将军吗?”随后把蔺墨玦推开,拉着戚长卿走向已出门的蔺墨铮,“小将军,行个方便?”
蔺墨铮连忙向身侧让出一个身位,容赵子昂和戚长卿进去,进去后发现其余人都醒了,立在蔺国栋的床头,用打量的目光审视着戚长卿。
虽然他们不认识戚长卿,但是此时的戚长卿镇定自若,有着让让他们相信的气场,那是一种被多年浸淫而养出来的气场,就如同他们蔺家的子弟一样,但是他却比他们蔺家的子弟有着更儒雅更笃信的气场。
虽然他们有好奇之心,但是戚长卿却不想被打量,把脉后,对赵子昂看了一眼,“出去吧”,赵子昂心领神会,推搡着众人:“走走走,别打扰大夫施针”。
“可是,可是”,蔺墨岩还想扒拉着看。
“可是什么呀,蔺三公子,你还想不想让你爹醒来了”,蔺墨岩惊喜地看向赵子昂:“果真吗?”
“你再留在这里一刻,将军能不能醒来,就不知道了”。
赵子昂说完,蔺墨岩就出去了,还不忘抱起最小的蔺墨珺,“走走走”。
出去后的赵子昂,一转身就被围了,他刚要说话,就听到屋里的声音:“赵公子,安静!”
听到这个声音,赵子昂提起脚步向外走,不对,是被蔺墨玦拖着衣领向外走了几步,蔺墨玦算了算距离,应该是不会被屋内听到了,压低声音对赵子昂说道:“谁的人?”
好死不死,赵子昂却笑了笑,眨了眨眼:“你猜?”
看赵子昂这个表情,诙谐,戏谑,只有一人,能让他露出这个表情,蔺墨玦不可置信,质问他:“你告诉了殿下?”
看赵子昂不说话的样子,就知道是说对了,是顾卿舞的人,蔺墨玦继续质问他:“谁让你传信的?你想找打吗?”
“我让的,要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