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们会同意的!”宴景逸眼神注视着顾焰皓离开的方向,眼神莫测高深,让萧如意看不真切里面的内容。
宴景逸说的不急,确实不急,因为这一切,在三日后,确实发生了变化,一切变得向他们想要促使的那个方向发展。
三日后
阳光明媚,宫内宫外都徜徉着一片喜悦的气息,只因这一日,是安国公府世子安世澜的大婚之礼。
除了安家的安世贤,安世柏跟着安世澜去接亲外,还有齐言林,齐言山等人。在太阳落山后,安世澜着大红色婚服,骑上马背,跟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开始游行。
这一日,安国公府办喜事,王永权自然被邀请在内,所以当他携子进安家的同一时间,一批在王家等待着的人,乘着黑夜偷偷潜了进去。
在姜樗的指令下,几个人去王家书房,几个人去顾卿媚所说的那个柴房,而姜樗则直奔后院。
他有顾卿舞的指令,要找到王永权两年前案件的证据,而他自己,却从祁培蓟那里听到了一个对他来说,更加重要的消息,他急不可耐地奔向那个地方。
后院防备松懈,姜樗轻松地便接近了后院的一角,而那里空空如也,却站着两个守卫,这确与常理不符,一个空的院子,为何需要两名守卫来守护。而其他有人居住的小院,却只有一个奴仆守着。
答案不言而喻,这个角落里,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为了祁培蓟那个猜测,这次铤而走险,在不告诉顾卿舞的前提下,擅自行动。
将准备好的短弩准备好,悄悄接近其中一个人,在对方察觉的同时,捂住了对方的嘴巴,而另一个人刚要出声喊,却被短弩射出的箭刺穿了喉咙,接着被捂嘴的守卫下一秒被扭断了脖子。
短暂测量了一下两个人的站位,姜樗蹲下身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上,四处敲了敲,直到敲到一处地方,回音非常清脆。
移开上面铺着的砖瓦,几米见底的一个地下地窖出现在他眼前,而他的耳力清晰地辨别出,里面有人。
食指成勾放入嘴里,一声短促的鸟叫声在后院上方盘旋,下一瞬,便有几个人从墙外跃起进入墙内,出现在姜樗眼前。
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姜樗示意他们进去看看,留几个人在外面接应,几人点头同意,姜樗率先跳下地窖,几个同伴随之跳入。
一股腐烂的气息闯入几人的鼻息,姜樗清晰地辨认出,这是人的腐烂之气。
当姜樗用火折子借光后,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其余几人也被这幕景象吓住了。
几个女子被锁在一起,衣不蔽体,或躺或坐地瘫在最里端的一角,还有几个女子在另一端,不知是死是活,侧躺在地上。
用手触了几个女子的鼻息,只剩三人幸存。
命令几个同伴将女子的桎梏敲断,并将她们背出去,其中一人,姜樗看出来了,是他们庄子上的人,他低声喊了一声:“阿棉,阿棉,楚哥哥来救你了”。
女子听到了姜樗的声音,点点头,她的耳力极好,对于姜樗的声音是很能清楚地辨认的,即便是自己受伤的情况下。
当几个人要离开时,阿棉指了指一个地方,艰难开口:“楚,哥哥,救,她!”
姜樗这才发现,在她们的对面的不起眼的箱子后面,还有一个女子,那女子披头散发,散落在地上,而她自己靠着墙壁,头发正好挡住了脸颊,姜樗却觉得这人有些熟悉,他现在对于那个猜测,既害怕成真,又害怕是一场空。
安慰阿棉,“好,阿棉,跟着阿呆他们出去,这里交给楚哥哥!”
阿棉点点头,顺从地跟着他们的人出去,有人接应要顺利很多,阿棉和另一个女子被接了出去。
而姜樗,当他撩起对方的头发,看清楚对方的脸的那一刻,他觉得任天地旋转,日月同辉,都无法比拟他内心的震撼。
他嘴唇颤抖,想出声,却又发不出声音,最后只能狠狠地捶地面以泄自己的愤恨。
对方鼻息极弱,姜樗来不及多想,将对方牢牢地背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把身上的人送出去给到接应的人,姜樗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两眼愤恨地重新跳入王家,处理了两个守卫,又把去柴房和书房的人叫了回来,回了山庄里。
当顾卿舞听到这个消息时,外面锣鼓喧天,宾客嘈杂,她不可置信地问青竹:“你说,谁?”
“姜家大小姐,姜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