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博烧烤。”他小声说道,随即朝她挑了挑眉。
周淮宁接过包着兔肉的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还别说,真挺像。”
徐佑然不明白周淮宁在笑什么,但看她因顾辞的话笑得如此开心,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吃完东西后,顾辞将带来的人分成三组,三组人轮流负责守夜,既保证睡眠又保证安全。为了做好表率,他自己也加入其中一组,与他们一道守夜。
听顾辞说完,徐佑然表示也要参与守夜,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显得没担当,即使周淮宁对顾辞态度更亲昵,他也不能就此放弃。
顾辞虽然不明白徐佑然的心思,但也没想拒绝,便安排他在第三轮守夜。
有这么多人轮流值守,这一夜自然是平静无波。
也许是心安,又或许是昨夜无眠,这一夜虽然环境差,周淮宁还是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次日一早,一行人便朝着周淮宁说的地方进发了。看到山体散发的雾气后,周淮宁立即确定了开挖的地点,徐佑然带来的人便开始发挥作用了。
这帮人都是参与过上一轮挖掘工作的,带着的工具都是采掘金矿需要的,这次甚至带了火药。一帮人先是按照周淮宁的指示埋好火药,炸开最外层的山壁后,轻车驾熟的拿上工具开始了挖掘工作。
不一会儿,他们便将外面的碎石清理干净,慢慢开出了一条路来。经过大半日的挖掘,他们终于挖到了含金的石块。
周淮宁拿着新挖出来的石头,递给了顾辞:“这就是金矿石,把这个砸碎,用水洗法就能把金洗出来,再把洗出来的金熔炼到一起,就能得到一整块的金。”
“真是隔行如隔山。”顾辞拿着石头翻来覆去的看,“你若不告诉我这黑漆漆的石头是金矿石,我是如何都想不到可以从里面提炼出金来的。”
“你看这些金色的地方就是金。”周淮宁指了指石头,“这块石头含金量不算高的,含金量高的金矿石金色部分会更多。”
挖到金矿后,众人的士气高了不少,干起活也更起劲了。
在徐佑然的人忙着挖矿的时候,顾辞带来的人也没有闲着,而是搭起了房子、炉灶。挖掘金矿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他们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金矿采掘了两日,总算是进入了正规。和泉州一样,此处金矿有工人起居处,有厨房,还有炼金的厂房。
可惜顾辞不能久留,一是他身为福建路的监察使,他不能离开岗位太久;二是因为黄聪被判下狱不日将斩首示众,他要去监刑;三是新任的福建路安抚使过不了多久便会到任,他得去迎接。
他答应了要帮周淮宁找人,所以他准备此番回去将诸事安排妥当之后,便带她上京。但眼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家乡人”,他舍不得将她一个人放在桐柏县,可若是带上她一起,这一来一回太过折腾。
于是,他将眼下的情况一一同周淮宁说了,直截了当地询问她的意见。
周淮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待在桐柏县,将金矿开采工作推上正轨,有了这金矿,才算是手上有筹码。在她看来,即便是有顾辞这个“盟友”在,自己手上有“钱”才能真正的安心。
“你留下一点人手给我,我在这里等你。”周淮宁倒是比顾辞顾虑要少一些。
顾辞二话不说留下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在周淮宁身边,命他们凡事都听周淮宁安排,这才安心下了山。下山之后,顾辞并未立即离去,而是去县里买了一些姑娘家要用的东西,还有御寒衣裳、被褥等等。接着又市集买了一些米面菜肉、木炭炭盆等吃食和生活用品。
亲自将这些东西送上山后,顾辞才赶往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