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她和周煊也都偏科,她偏理科周煊也偏文科,所以她俩分科后就不在一个班了。高考时,周煊也这个没心眼的发挥很好,考上了重点本科星城大学。她因为紧张,考得不好,复读了一年才考上星城大学,选了星城大学有名的地质学专业。大学时,她顺利保研,继续研读矿物学、岩石学、矿床学。研三结束她又顺理成章地读了博,研读矿床学。
想到这里,周淮宁突然有了想法,她可以用她这么多年的专业知识,看看能不能寻到金矿或者银矿,有什么比挖“钱”还要来钱快的呢。
但是找矿这个事也很困难。一来需要时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寻到的,也不知这大渊的版图是否与古代中国一致。二来就算寻到了也不知道如今这个时代能不能私自挖矿,还是找到后得上交国家?
想到这里,周淮宁又开始头疼了,这一夜恍恍惚惚,愣是等到东方即白才睡着。好在周家人体谅她受了伤,让她躺着休息,没人打扰她。
她这一睡就睡到了午时,待到起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往院里看去能看到周淮安和周母二人在晾晒新采摘的药材,周父则在菜园里翻土,洋溢着安定温暖的气氛。
周淮宁倚着门框,看着这幅画面怔怔出神。院中药材架子的每一层都晒着药材,周淮宁定睛看去,可以看到每一层的药材上都蒙着一层浅绿色的雾气。她揉了揉眼睛,总觉得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为什么看所有东西都有一层雾气,大部分是灰色的,少部分是绿色的。
“宁儿,你醒了。”看到周淮宁起来了,周母赶紧走了过来,关切地看着她,“是不是饿了?桌上的饭菜是不是凉了?我去给你热热,你吃点。”
不等周淮宁反应过来,周母已经进了屋,端着菜进了厨房。今天周母头上别了支银簪,在周淮宁眼里那簪子上蒙着蓝色雾气。
“宁儿,你觉得怎么样?”周父也拎着锄头走了过来,“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周淮宁含笑看着周父,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想不起来就别想,没关系的,爹娘都在。”虽然感到失落,但周父还是赶忙安慰道。
眼前这些让周淮宁感到陌生,但是陌生中又有一丝温馨,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从未感受过的。
“你头不舒服,躺着好好休息。”周淮安说道,手上一刻不停地摆弄着药材,周淮宁对药材了解不多,但也认出来他手中的药材好像是板蓝根,药材外包裹着一层绿雾。
“这药外面为什么又一层绿...”周淮宁奇道。
周淮安微微蹙眉,拿着药仔细地瞧了瞧:“哪里来的绿色?”
闻言,周淮宁摇了摇头,只得说了声“看错了”。
不多时,周母端着重新热好的饭菜回来了,问到饭菜的香味,周淮宁才感觉到肚子饿。待饭菜上了桌,她便埋头吃了起来。
见她食欲尚佳,一家人也是颇感欣慰。
吃饱后,周淮宁也有了新的想法,她扭头看向正在院子里忙碌的周淮安,起身走了过去。
看到自家妹妹走了过来,周淮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她。周淮安剑眉星目、俊俏异常,因着之前家底好,养得皮肤白净、身材壮实,放在现代是走在路上会被星探挖去当明星的长相。
昨夜周淮宁照了照镜子,这个周淮宁样貌清秀、皮肤白净,勉强能算一个淡颜系美女,不过与周淮安相比算不上惊艳。
见周淮安疑惑地看着自己,周淮宁才轻声开口:“哥,能否帮我个忙?”
“你尽管说。”周淮安笑答。
“帮我找一张大渊的地图。”
“你要地图干什么?”周淮安不解。
周淮宁想了想:“想了解一下咱们国家的国情。”
“国情?”周淮安愈发不解了。
周淮宁只得继续解释:“就是了解一下咱们大渊,想看看地图。”
“行。”虽然不理解,但周淮安还是干脆的答应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咱家就有,之前咱爹做生意时经常用到。”
说着,周淮安放下手中的药材,转身到周父周母的房里翻了一阵,然后找出了一张有些泛黄且被虫蛀的图纸出来。
周淮宁结果图纸打开一看,已经有些褪色的地图。看完这张地图,周淮宁忍不住笑了——这大渊的地图与大宋时期的地图有些相似,虽然大渊不一定是历史上存在过的朝代,但她应该还在亲爱的祖国母亲的土地上。
“哥,你愿意出远门吗?”周淮宁抬头看向周淮安,笑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