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属于同一个组织,但不算一伙人?也就是说他们是类似于罗刹门那样的组织。
“行了,最后一个问题。”话音刚落,她又否定了自己的话。“倒数第二个问题。”
扶绫表情严肃,两手交叠置于桌上。她认真地问:“《罗桥梦》到底是怎么回事?结局有失水准,作者人在何处?”
“你到底有几个问题?”一问到《罗桥梦》鸿生的态度立马从防备变成了厌烦。“这本书不过是一个俗人的意淫之作。你在它身上费心思,纯属浪费时间。”
“意淫之作?”扶绫重复了一遍。
“最后两个问题问完了,我要走了。”他说完就要走。
扶绫打了个响指,“倒。”
鸿生应声倒地,像是地里插着的稻草人突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下,以脸朝地的方式直直地栽在地上。
“抱歉了,用了些非常手段。”
扶绫得意洋洋地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是僵骨散哦。”
她伸手探向鸿生的后颈,“在哪呢?”
“卑鄙!你什么时候下得药?”鸿生绷紧了脖颈,“你要干嘛?”
“不是不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扶绫没有找到人皮面具的边界,又摸向他的下颚。“都提前了解过我了,竟然还中药了。啧啧啧!可悲啊!”
“卑鄙小人!竟然使阴招!”鸿生大喊着:“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吵死了!”扶绫直接点了鸿生的哑穴。
她仔仔细细地摸了个遍,愣是没找到破绽。
扶绫两手将人翻了个身,“难道连上半身也做出来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过来找扶绫的几个人,呆愣站在原地,亲眼看着扶绫扒开了鸿生的上衣。
地上的鸿生目眦欲裂。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他这样想着,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就连咿咿呀呀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段悯之硬生生从鸿生的脸上看出了几分泫然欲泣,蹙眉带怯的神情。
“我的亲娘呀!光天化日!强抢良家!”
扶绫的手在鸿生身上摸了一圈,还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她听着声音转过头,“什么东西?谁?我?”
段悯之拉着司淳一走过来,“对啊!”
段悯之指着地上的鸿生,“你也太着急了吧!他参加的可是司淳一的比武招亲大会,就算你打赢了他,也不能抢了他做你的压寨夫君。那是山匪才干的事情!再说了,也不能在司家的地盘上啊!”
司淳一耸耸肩,说:“抢走就抢走呗。不用顾着我,你在屋里就行。”她指着门:“他们不是关门了吗?”
扶绫越听越迷糊,她把鸿生的衣服盖上。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没听懂,但是门口那堆人听懂了。
“悯儿!”段聿之冷脸喊道:“以后不许再看闲书!”
柳成晖默默看了一眼旁边的柳成煦,柳成煦说:“你没听到她们说的话,懂了吗?”
柳成晖:“哦。”
闻不予走过来,“你在做什么?”
扶绫答:“我想看看他的人皮面具啊。”
她捏着鸿生的脸颊,“这张皮做的可谓精妙绝伦!我找了这么久,连个接缝的地方都没找到。”
闻不予看了眼地上的人,鸿生已经气到青筋暴起,整张脸憋得通红。
他俯身解开鸿生的哑穴,冲天的怒吼简直要刺穿耳膜。
“扶绫,我杀了你!”
扶绫语气淡淡地回他:“你打不过我。”
闻不予叹了口气,“你就没想过,他有可能没戴人皮面具吗?”
鸿生仍在一边怒吼,扶绫疑惑地看着他,“没戴?”
“当然!你这蠢货!”鸿生目眦欲裂地吼道。
孟枕云不禁大笑起来,刺耳的笑声混杂在鸿生的怒骂声里。
扶绫撅了噘嘴,“呃……”
她站起身,“是我唐突了。”
段悯之看着这尴尬的场景,问:“就让他躺在这吗?”
“我没带解药。”扶绫摊开双手,“我估摸着今天可能会有人不安分,故意搞事,带的都是些毒之类的东西。”
谁知道鸿生竟然如此光明磊落,什么坏事也没干。他的同伴竟然也没搞事。
这下子弄得扶绫反倒像个恶人了,还被别人误会是强抢民男的恶匪。
扶绫看向孟枕云,“金饕罗刹,你有没有僵骨散的解药?”
孟枕云说:“没带。”
她两手撑着膝盖,俯身看着鸿生。
扶绫对司淳一说:“算了。找个人来看着他吧。等他的情绪稳定些后,我还有话要问他。”
“我以礼相待,你却如此折辱我。”鸿生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要杀要剐随你便。”
“切。”扶绫说:“想得美。我是大夫,等你濒死,我就把你给救活。”
闻不予实在看不下去了,将扶绫拉过来,说道:“别玩了。药效持续多久?”
“一个时辰。”
段悯之惊讶地说:“这么久。”
扶绫不解地看着她,“嗯。”
出门带猛药难道不是常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