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寒听见沈砚初的话,还在梗着脖子嘴硬:“怎么可能?我一点都不痛。”
沈砚初没再说话,只一味地收紧四肢,恨不得把叶轻寒嵌进自己身体里。
密密麻麻的刺痛麻木了叶轻寒的知觉,等他回过神来时,沈砚初的头已经深深埋进自己颈窝,整个人像只八爪鱼般紧紧缠绕着他,两人之间密不透风,叶轻寒甚至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叶轻寒怒道:“太紧了!”
沈砚初没有抬头,也没有放松,只闷声道:“你让我快点的。”
叶轻寒用尽全力抬起手臂,想撑起身体,却被沈砚初一把抓住,又将他压回身下。
察觉到他的挣扎,沈砚初一手扣紧叶轻寒的腰,一手钳住他的两只手腕,用力禁锢在头顶,双腿也压住他的双腿,竟强硬地不准他再动弹。
叶轻寒挣脱不得,气得咬牙切齿:“君子剑,好一个君子剑!”
沈砚初闻言,却没什么反应,甚至再度收紧手臂,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叶轻寒。
灼热的呼吸钻进叶轻寒脖子里,他敏感地颤了颤,半边身子都被熏成淡淡绯色。
绸缎般细腻平滑的肌肤上,一枚血红色的小痣缀在青年线条锋利的肩窝里,就像冰寒剑刃上绽放的血花,在被鲜血浸染的雪地里,凝结成一朵独一无二的冰晶玫瑰,危险又迷人。
沈砚初有一瞬间地愣神,下意识凑过去轻轻一嗅。
叶轻寒浑身猛地一跳,所有汗毛都炸了起来,气急败坏地怒吼道:“狗屁君子剑!滚回你的藏剑山庄去!”
【滴,沈砚初好感度增加10分,目前好感度20分。】
饶是叶轻寒又打又骂,还是赶不走沈砚初,就这样被他压了一整夜。
直播间里,这一幕被投射成各种角度的画面,连门外偷听的满脸通红的顾青衣也没落下。
弹幕直接沸腾了。
“这是什么限制级剧情?这是我免费就能看的吗?”
“我怀疑他们在搞黄色,但是我没有一点证据。”
“这个限制级也太健康了,解释不清了啊我真的吃的很素啊!”
“他们俩真的性张力拉满,嗑得我很安心。”
从这一夜开始,叶轻寒除了白日要跟着沈砚初解决各种布防事宜,夜里还要为他缓解经脉之症,助他疏通经脉。
虽然沈砚初发病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但他发病时的症状却在逐渐减轻,甚至已经能慢慢控制失控的内力。
与此同时,斥候部队传回关于敌军的消息也越来越严峻。
眼见蛮夷大军越来越近,以防万一,沈砚初命令手下着手疏散百姓,离开溪石镇。但镇上百姓哪里晓得什么北地蛮夷,他们一辈子的积蓄都在溪石镇,怎么可能舍弃一切撤离。
沈砚初听到手下汇报,明白镇中百姓舍不得家中粮食故而不肯离开,便安排藏剑山庄的弟子们帮助百姓,将家中粮食等一应物资一起运离溪石镇。
但真的到了撤离那日,百姓们仍然不愿意轻易离开,尤其是听说他们撤离的地点就在太白山中。
“太白山是红莲教的地盘,那上面都是些茹毛饮血的怪物,一进去就会没命,谁敢躲到山里去?”
人们堵在小镇出口,大声反对。
沈砚初连忙出面解释:“大家不要怕,藏剑山庄与红莲教已经结为盟友,共同御敌。如今,我们都是并肩作战的盟友,他们不会伤害大家性命。”
百姓怎么会信,反驳道:“盟友?那些杀人魔嗜血成性,怎么可能与人结盟?”
沈砚初见反对的人越来越多,只能拉出跟在自己身边的叶轻寒,说道:“各位,我身旁之人就是红莲教少主叶轻寒,他与我是同气连枝的兄弟,有他和我出面代表红莲教与藏剑山庄,大家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这几日,百姓们也亲眼看见叶轻寒为了巩固镇上防御忙前忙后,还以为他是正道武林哪家大门大派的弟子,谁能想到他竟是这山上魔头的匪首。
为了感谢他,不少人给叶轻寒投喂过吃食,他也来者不拒,全都乖巧地吃了个精光。
而且吃得真的很香。
一时间,人们不知该说些什么,群情激愤的场中一下子冷了下来。
沈砚初见人们态度和缓,伸手拍了拍叶轻寒的肩膀,说道:“叶兄,你说是吗?”
在沈砚初和镇中百姓的注视下,叶轻寒僵硬地点了点头。
“没错。”叶轻寒脸色紧绷,木然说道,“红莲教已与藏剑山庄结盟,沈少庄主所言非虚。”
【滴,沈砚初好感度增加5分,目前好感度25分。】
沈砚初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各位乡亲父老,若大家相信砚初为人,请将家中物资交于您身边的藏剑弟子,我们定会将其安全运上山,并尽数归还给大家。”
在沈砚初的保证下,百姓们终于愿意配合撤离,在藏剑弟子的帮助下,带着家中积蓄,慢慢向太白山上搬离。
为了保护撤离的百姓,沈砚初将一同下山的藏剑弟子大多都派了出去,只留下一小队人马继续固防,溪石镇兵力减半。
从这里到太白山腰的指挥阵地,一来一回最多五日,而按照蛮夷大军的速度,起码还有十日才会抵达溪石镇,完全来得及回防。
不过,为了做好万全准备,沈砚初嘱咐上山的藏剑弟子向石乘带去指令,命他率领联军即刻下山,在溪石镇共同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