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来是每天都来了。
“不过既然你师父回来了,之后可有我们盯着你的了。”
山风还是把玩偶递给小三子。
“说起来少夫人,这次周家之行还顺利吗?”分完礼物不可避免的就是这个话题,对于这个铃兰显然兴趣更大。简直算添油加醋的典范,从路上遇到山匪开始讲起,又谈到周家那场与众不同的及笄之宴。听得所有人啧啧称奇,铃兰和福顺还好一些,丘零和小三子几乎长大了眼。
“等等等,那些山匪是山风哥一个人解决的吗,是不是唰唰刷然后啪啪啪地倒地。”丘零重复了一遍铃兰的话,夏青觉得自己好像在听现场相声。
林管事关心的则是另一件事。
“少夫人,这次结果竟然是这样的话,淑妃娘娘那边……”
“这个无需担心,那边自有申屠太尉替我说话,估计没什么事。”况且这次比赛的得奖者本来就是内定的。夏青对这个倒是不太担心,至于后面假死的这一段,在夏青的授意下,铃兰只捡了部分不重要的讲。
重点突出了韩沉子的忠诚部分。
但就这一点听得大家都感慨万分。
“难怪周家要送这么多礼物。”丘零嘟囔了一声,这些东西都是他搬回来的。也只有他大概对数量和重量有个数,周家这次实在在丰厚,堆了整个仓库的一个角落。银子更是数不胜数,就连林管事也长叹一声。
“我们这里这么久赚的银子,可能没有少夫人这一趟出去的多。”
“出差总得给点辛苦费。不过明天可以给大家休息休息是真的。”做完这些,大家一道清扫了店里。又和往常一样,走着路回了段家偏院。
而进到自己的小院之后,夏青才由衷地感叹,比起宽阔的上下功能分明的周府。她自己的这个小宅院简直就像是别人家的厨房一样狭隘。
每个人都美滋滋地抱着自己的礼物回房,而钱嬷嬷则是把她的那盏灯送到了她的房间。
“少夫人,你要我把这东西挂起来吗?”这盏灯和周宛勤房门口的一样,夏青的门前少有装饰,或许放个这样的东西更好。但她却摇了摇头,让钱嬷嬷把东西送到她的房间里。
“早些休息。”夏青对钱嬷嬷道。
却又被对方以一种“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的暗中责备视线默默地挪回了眼神。从今天回来开始这种神秘的如同咒语一样的欲言又止就在她和铃兰的身上轮流出现。
“我当然也想休息,只不过是要做的事情太多而已。”夏青嘟嘟囔囔的,确保这两位女士没有一位能听到她的话,她关上房门这才取过这盏灯。
这盏竹编灯一看就是汀州城那位灯铺掌柜所做。每一个细节都十分精美,外面的装饰也栩栩如生。而内里,在没有点上烛火的地方,竹条根根分明。
夏青在现代的时候就很喜欢工艺品。
就像她现在喜欢各式各样的匣子一样,这种美丽且无用的东西总是能带给人好心情。现代的夏青在买到喜欢的东西之后总是会放在手里把玩一会儿。遇到喜欢的毛绒玩具也总是会丢到床上,如今这个灯笼算是她比较喜欢的东西,以至于她一边坐在床边一边在手上摇晃。
“沙沙。”
“嗯?”
“沙沙。”
在这一堆竹条里面传来了不太合时宜的声音,如同是什么东西在竹筐里面摆动。夏青再次摇晃了两下确定这个声音是从这里而来。
但是她刚刚已经检查过,这里面的竹条都整整齐齐地排列。况且按照那位如此神秘的掌柜的手艺,这种灯质量不好的情况应该不太存在。
但确实是有东西在响,夏青用两只手提着,确实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重量。
而这个重量的来源,在这个灯的底部。
她用手往下面摸去,却在这盏灯最底下的六个角的部分,摸到了一个整齐的凸面。也就是说,这盏竹制的灯的底部居然不是用竹子编成的。
竹编很有弹性,很轻易地往外延展。导致底部的木片可以轻易卸下,而里面和上面的竹编层形成了一个新的空间。
夏青把灯放在膝上,取下了里面的木板。
随后掉在她膝盖上的,却是一个精致小巧的匣子。这个匣子看起来简但确确实实和皇帝坐的那把椅子是同一个材料。
“金丝楠木。”夏青端详着这个盒子,几乎是一个完美的长方形,但是只有正前方有一个小洞。只不过这个小洞的模样十分奇特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她在这个时代见过的锁。
盒子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看起来像是周宛勤的手笔。
“赠少夫人。”
“这是把解不开的烦恼赠给我了。”夏青拿着盒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