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道:“少夫人莫怪,我真的只是在夸你。果真如传闻一般伶牙俐齿,事到如今都打了照面,不报身份也不行。我名叫豹山,是这一片山头的主人。你少夫人的马车经过此地,总得和兄弟们知会一声再过。”
“钱我倒是有。”夏青耸了耸肩,“但是给你们钱就会放我们走吗。”
豹山闻言露出蜡黄的牙齿一笑,把手里的阿奇丢到一边“好吧说实话,少夫人的买路钱有别人给你们交过了。但代价是。”
“是我们的命?”夏青摇摇头,“都到这儿了总不可能让我们回去。”
豹山道:“真是一点都不落下风啊,不愧是今年秋祭会的榜首,嘴巴确实厉害。但我们这儿也不是京城,嘴巴厉害算不得什么本事。”
“豹山,你可要想清楚,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少夫人,也知道我是秋祭会的榜首,那肯定知道我是从哪家来的。”夏青的眼神幽深,看得豹山浑身一紧。
“和历代为朝廷效劳的段家作对,劫持今年秋祭会的榜首,这个代价可不是你这个名字能支付得起的。”
这个女子实在是说的在理,豹山自己也知道。他此刻生出了一种小小的慌张,但是又很快地被他压下。勉强抬起笑容,“少夫人说的都是身后话,但现在我身边的兄弟可有着一大帮子呢。就凭你身边那个蒙面的侍卫,再加上你身边的这老的小的,你有胜算吗。”
“大哥,莫和这破娘儿们废话,我们直接上便是。”或许是被夏青的那句话刺激了,站在他身后有个手里拿着双板斧的络腮胡就提着斧头冲去。
就听他身后有一人大叫一声。“老三,不可。”
来不及了。
斧光照白雪,此时月色之下他还没抡起,就听哐当一声。
什么情况。
那斧头竟然还没落起,就从他手上落下。就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
“老三,你被冻傻啦!斧头都拿不起。”身后更有人喊他,但刚刚还在叫嚷的络腮胡却满脸沉色。
他手一伸竟然上面多了一道血痕。
“是这家伙,他用冰……”
但还没等他说话,他身后站着的人就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有鲜血从他手臂和肩膀涌出。
“是冰凌。”早有人一下子喊出来。天寒地冻之下,那人手上插着一根极其粗壮的冰碴子。
“分开点,他会用暗器。”
终于才有人反应过来,这站在身前的不是什么仆役而是个真正会功夫的人。豹山沉着脸,给了个手势。
“一起上。”
随即直接往小小的院落里进了好些人。他们手里拿着粗糙的武器,向夏青攻过来。但是他们根本没能走出几步,他们面前就立刻闪出一个人。
“老大,这厮好快。”
斗篷猎猎作响,银色的面具。在月下反光如同尖锐的刀锋,他鬼魅一般在小院子里穿梭。似乎很熟练这般,多人的战场。
所到之处全是一片哀号声四起。
最后一柄短刀横在豹山的面前。唯有月影和呼啸的风并存。
“你这身手,不像是段家的仆役。”豹山的眼神里带着惊异,“你是何人。”
“安保队队长。”
如此神圣又酷炫的场合山风扬手,说出了令夏青无语,让所有人都没听懂的名词。他手里的短刃往下一带。却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此时此刻他竟然用手挡下了袭来的刀刃。
“你有个好东西。”山风没有表情,但此时夏青觉得他听起来更像是开心而不是没有弄死对方的遗憾。随即手腕一抖,一抹冰凌从他的手上抖开,落在豹山的脖颈边缘。
“山风,你先等等。”夏青晃了晃手。“还没拷问呢,先别进行下一步。”
“知道的。”山风手一抖,就听到咔嚓一声细微的响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夏青觉得按照正常发展估计是什么东西脱臼了。
反正这家伙很疼就是了。
至于其他人。
早就被山风的速度惊到,后退一步。
但可惜还是没有逃过此人的魔爪。此刻的发呆就是让人抓到的破绽,没花多少功夫就被料理完毕。
“不愧是原来大少爷身边的保镖,桑果坊安保队队长。”夏青赞叹。
太太太太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