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面首大人激情献唱的:《痴情客》《囍》《第二类我》……
尽是些灵异东西,
但毕竟你也不能在脑子里面放《荣耀向我俯首》啊,
不然睡不着。
……
她感觉身侧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但她已经睡得有点沉了,也就没管。
细雨迷蒙,她听到了潺潺的水声……
屋外,下着大雨;
屋内,下着小雨。
无所谓,着凉会不会死不清楚,但没记错的话,人不睡觉真的会死。
她的睡眠说浅不浅,说深不深,反正有什么大事小冬可以直接把她电醒。
好吧,根本不用小冬。
莫名其妙的,随着周边人的动作,她也习惯性地翻身下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外面已经乌泱泱聚集了一大堆人。
丑时三刻的天不亮,今天是初一,月亮也没有出来,以至于周边可以看见的场景都是被火光点亮的。呵,皇宫深红色的墙壁在火光的映照下倒像是鲜血,高大的墙壁将不论如何漆黑也该是广阔的天空圈为端正的四方形。
沈璃看着正中心被绑起来的女人,觉得眼熟却也认不出来——没办法,性格特色在这里实在是太难找到了,在服装统一、发型统一的情况下,在所有人都是同等的消瘦的情况下,你很难通过骨头包着的皮来分辨一个人。
绕是沈璃作弊用了权能观察灵魂状态,也只能看见一片灰蒙蒙的迷雾。
周边人的声音纷扰嘈杂,沈璃从背后看着那人的手指,上面还有新鲜湿润的泥土与红色的墙漆。此人想来是想挖地道逃跑的,但被别人发现了,所以慌乱间竟然是连墙壁也攀上了,不过显然翻不上去——没办法,饭少墙高,在这里,就是锦衣卫也只能跳五米,何况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她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挖地道这种方法,难度实在是太高了,而翻墙什么的,就是在神陨时代,年幼的沈璃用轻功翻越这一类宫墙的时候,也有几次险些失误。
……
如果面首在这里,她定然会大胆预言这人的结局,毕竟结果也没什么了,也就是各种刑具招呼下的生不如死或者死——不,结局都是死,在所有人面前惨死。面首那家伙虽然总是调侃自己是法盲、文盲,可她唯独不会在刑罚这种东西上有缺漏。
不出所料的,那人的胸膛被尖刀剖开,血液滴在地上,心脏被取了出来,周边人的神色皆是恐惧。
如果面首在这里,她会怎么想呢……
她应当是会联想到那个只属于她自己的罪与罚的吧。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至此,这场疯剧也该收场了。
这里就是这样的可笑,面首在刷网文小说的时候曾说过:“封建时代的一切都是不应该令人向往的,且不论这东西方皆有的重男轻女,单论皇权压迫一类,就是一本漫长的血泪史——因此而自杀的、被害的,课本上有的、史书上记录的;没有被记录的、死在压迫下的,桩桩件件、比比皆是。——甚至于,有的人活着,但他自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死了的;人们嘴上说着仁义道德,可只要用双眼看看这个时代,它们无处不在说着‘吃人’二字。”
……
其实,如果说古代生产力足够的话、有空调的话、可以随心所欲的吃水果的话……沈濯涟是不可能没有当皇帝这个志向的——毕竟她一直都是那种“闯入天家”“轰死天家”“朕即天家”的性格。
但众所周知,古代的食物实在是太过于少了,胡椒按克算,荔枝要跑死马才能吃,没有化肥的世界连包菜都是蕾丝的……又何况她不允许自己将自己的财富与权力建立在他人的苦痛之上,所以,她在古代,大抵是……
秦始皇是刘备对吧。
大泽乡起义是商鞅发动的对吧。
武则天首创科举对吧。
?
抱歉,从平她记历史记疯了,这个朝代给她一种不爆发农民起义真是个奇迹的美感。她绞尽脑汁都没搞懂这里是完全架空时代还是有历史原型依据的架空。
“什么叫做行省与分封齐飞,女帝与八股(文)一色?(呈)‘安史之乱’,藩镇割据之势;(搞)离经叛道,共奏弑父之曲?!”沈濯涟将自己的脑细胞都烧干了也没琢磨出一个所以然,主要是,如果这样子的话,“啊啊啊!焚书坑儒文字狱!作者你他妈给个准信让我防范一下啊!我国历史上下五千年这么大范围的网,我上哪里防备!我就是个初中生,为什么要入这么高端的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