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唯唇角细微扯了一下,犀利盯着乔司珑数秒不说话。Echoes堆在门外,透过未闭合的小缝偷看里头战况。关北珩压嗓竖起大拇指佩服,“小珑是这个,硬扛你妈的附骨针。”话音方落,“附骨针”朝他们发射而来,关北珩吓一跳,闪电之速关上门。
房内,潘唯再度启口,“和穆伟峻的平安夜晚餐吃得怎么样?”
乔司珑满目狐疑,“穆伟峻跟你共享了行程?还是你派人跟踪我,或是跟踪穆伟峻?”
潘唯话不对题,“穆睿哲一意孤行离家出走,穆伟峻把责任全赖我身上。国外那个臭婊子黎霏,装了多年的蕙心兰质,扮演爱人不爱钱的才艺淑女。趁我儿子出走,费尽手段怀上小野种。”
真有弟弟妹妹,乔司珑不自觉放大双眼,这穆家是一锅乱粥啊。潘唯冷笑两声语气讥诮,“穆伟峻在外装腔作势,实为自卑阴暗,臭婊子就拿捏他这一点,逢迎献媚。她要人还贪财,胃口比天大。穆伟峻在国外和黎霏纠扯不清,那女人一哭二上吊,穆伟峻竟动了留下野种的念头。天有眼,她出了交通事故意外流产。穆伟峻被她绊住脚,才给穆睿哲钻空子在国内胡作非为。”
“意外,流产?”乔司珑嘟囔,潘唯脸上的神情十分诡秘,是天有眼还是……她轻甩甩头,看狗血电视剧看坏了脑。潘唯带着含义不明的微笑继续道:“我跟穆伟峻深入捆绑,利益盘根错节。完美的婚姻帝国将长远存续,他可以养女人,我也养小男人,不吃亏。但穆睿哲自轻自贱,给那贱女人可趁之机,我绝不容许穆家存在不干净的杂种。”
乔司珑竭力跟上她的思维,“所以,你要修复跟穆江辞的关系,带他回家。”
潘唯眸里溢出难藏的兴奋,“穆伟峻严禁穆睿哲进娱乐圈,这是揭他疮疤。我偏要扯开他的遮羞布,他跳脚失态正合我意。”
乔司珑神色一亮,双手摆上桌面,“您要帮我们?你不反对穆江辞当男团。”
潘唯望向正对面墙壁上的节目海报,“我暗中托人跟光里CEO打招呼,你们这《诞生记》才有机会诞生。出道夜搞得沸沸扬扬,怕穆伟峻收不到风?他远在国外派人‘处理’穆睿哲,可惜大大失算。”
乔司珑讶异道:“是这样?既然您出手相帮了,那怎么《诞生记》还被光里冷处理,您托的人脉不如天岚牌面大?”
潘唯眼神一凛,乔司珑捂嘴噤声。潘唯又道:“都说穆江辞……”稍顿,纠正,“穆睿哲吃的教训少,他不受点挫折,怎么明了生活疾苦。”
乔司珑按耐不住点头,“他在麦当当刷厕所,吃了一大桶教训。”
潘唯又换一种表情,意思似乎是:我培养的优才,你敢折腾他去洗厕所。乔司珑该掉线时掉线,不接收。她重燃起希望之火,热络道:“阿姨,您要怎么帮我们?向穆伟峻假意求和,您吹耳旁风支援?还是您在背后当大Boss,跟穆伟峻对着干?”
潘唯很喜欢乔司珑的说法,神采奕然道:“当然是,对着干。”
乔司珑箭一般冲下座位,绕桌跑到潘唯身旁落座,挽住她的手臂说:“阿姨,您是大善人,是来得正及时的救世主!穆总给我一天期限,下午就要答复他。我快被6千万腐蚀了,没有您我就只能屈服。”
潘唯肉眼可见排斥,她动臂摆脱,乔司珑不察,搂得更紧。潘唯的目光移过乔司珑的脸、胸脯再到手链,问道:“穆伟峻还跟你谈了其它话题?”
乔司珑刹时收住笑,放开了手。潘唯嗤笑,心知肚明道:“他什么德性,我了如指掌。掌控年轻无知柔弱娇软的女孩,从她们身上膨胀自尊,壮他的根、延缓老化的躯体。古今中外不分阶级,男人都是一个属性的贱种。我要是不站你们这边,你准备怎么办?接受他的提议?”
“怎么可能!”乔司珑提声,“穆伟峻再厉害也不能只手遮天,Echoes不是无名小卒,我们也不会任他捏踩。穆江辞说世界之大,有很多神一样的存在。您不就是心软的神吗?”她再次圈住潘唯的胳膊肘,甜融融地笑。